10、打断(2/2)
但他又不好意思跟易承谦提。
再加上他的发情期快到了。越接近发情期杜若邻就越烦躁。本来他都给自己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打算这次发情期要不找易承谦试试。可现在这么一弄,他又想做缩头乌龟了。“你愿意陪我度过发情期吗?”这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Alpha的离开带给他的是失落和难受。蒲乐怡能一个电话就把易承谦喊走,如果电话里头那个人是他呢?易承谦也会走得那么干脆利落吗?还是会用其他借口推脱?
六月初的夕阳猛烈,虽是站在阴凉处,杜若邻仍被热气蒸得脑袋发晕,心也燥燥的,过几分钟又望望远处的车,像极了个总是等不到爸爸妈妈来接的小孩儿。
到了周五下午,杜若邻下课后就像平时那样站在门口等易承谦。
易承谦都快担心死了,要不是这种情况他掺合只会更乱,他都想留下来陪陪他的宝贝儿Omega,打电话叫陈洋帮忙去接他妈了。
他突然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一点都不够坦诚。易承谦在的时候就端着架子不情不愿;等人家离开了,他又疯狂地想易承谦。
接下来的几天,易承谦还是雷打不动地平平稳稳,除了正常的亲亲抱抱之外,就没做别的了。连亲亲都好像没之前吻得久了。
直到一个小时后不断收到易承谦的微信问候和视频邀约,他的心情才好了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杜若邻越想越委屈,边拿按摩棒自己抽插边抽抽噎噎地哭。
听到关门声,杜若邻立刻裸着下半身从卫生间跑出来,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中余留的芝兰单丛茶味儿。
“没。”
杜若邻一上车,他和往常一样先和对方接连个吻,才问:“今天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可今天等了快15分钟了,杜若邻还没见到易承谦那辆黑色的卡宴。
杜若邻有点害怕易承谦提起昨晚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答。幸好易承谦却巧妙地回避这件事,还是和往常一样跟他聊点轻松愉快的东西。
等待让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无限延展,杜若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根弹簧,被滴滴塔塔的时间时而拉长,时而压短。
易承谦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路上出事了?还是被什么事情拖着了?又或者是人家已经厌烦每天都要接他了?
他俩之间的气氛好像依旧没变,可杜若邻总觉得有哪里不妥。易承谦好像又变得小心谨慎了,就连信息素的味儿也比前几天闻起来淡了。
他刚才就已经在卫生间里听着易承谦的声音射了一次,可这压根解决不了问题,身体的反应还非常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易承谦的车终于出现了,杜若邻才看到车牌便冲了上去。
“我走了,你快出来打抑制剂吧。”易承谦说完,转身离开了。
一般情况下,易承谦要么已经在门口等了,要么只需等个五六分钟他的车就会到。
杜若邻内心憋屈,好不容易亲密度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前几天才吃了点肉丝儿,现在又变回萝卜青菜,谁愿意?
第二天一早,易承谦照样早起送杜若邻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