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这是又咋了(2/2)

    裴心远像是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好一会儿都没做出反应，他瞪大了眼睛没敢再眨眼，“不用了。”他硬是一口吞了下去，眼泪扑簌着往下掉，裴心远掩着涨红的面孔，接过陈风递来的纸巾。

    “没有，他没有和我交往。”

    “你蠢吗？心远和司北征一个学校。”凌琳直接打断了他，“你不是知道他在D大？不要故意恶心人，不要再演弃妇了！”

    谁知张盛南越演越夸张，“心远，我为你怀胎十月，你为何如此待我，嘤嘤嘤！”

    “没有，就是太辣了。”裴心远不在意地咬着鸡块，左右晃着脑袋就是不看司北征。

    司北征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亲了亲他的额头，“等你啊。”

    “欸？心远你不是不吃奥尔良口味的吗？”张盛南咬了一大口手里的翅根，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口味变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之间有着从未有过的沉默，裴心远知道，有问题的从来都不是司北征，是他自己。

    “吃坏肚子了？”见他们回到座位，罪魁祸首陈风赶忙来表示关心。

    “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见我们了呢，高考结束后，你就不理人。”张盛南故作委屈地抱怨，“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一条都不回。”

    裴心远一下就笑了。

    “我……”裴心远面上霎时显出一片红潮，他刚想否认，却被司北征抢去了话头。

    裴心远讷讷地抿着嘴，他不想欲盖弥彰地去捂住那个不知是否存在的红痕，他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算不上否认，也没有要承认什么的意思。

    两人到了店门口才松开手，张盛南一早就伸长了手臂，他身边坐着凌琳，而陈风则去了点餐台。

    “我没事。”裴心远通红着双眼，跟刚哭过一样，他捏着手里的纸团借口去了洗手间。

    “这里……”凌琳歪着头指了指脖子，“我以为是你种的。”

    “不好意思啊，今天我请客。”裴心远接过凌琳推到他面前的奶盖，嘬了一大口。

    “还好吧？”凌琳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

    “你俩在交往吗？”凌琳拈了根薯条，蘸着番茄酱，直直地看向裴心远。

    “吐出来。”司北征把手伸到他面前，似乎是要他吐在自己掌心。

    不知是不是司北征先前交代过，这几人并没有再提高中的事情，裴心远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心远还是这么能睡。”张盛南打趣道。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

    裴心远出门前还打算跟着司北征一起去看酸奶，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刻，他连多一分钟都撑不下去。

    张盛南似乎并不需要他解释，“你都没想过要跟我们考在一个城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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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发疯了？”陈风端着餐盘过来，将人推了一把，他在位置上坐定后开口，“心远，吃鸡翅不？”

    裴心远在隔间待了十几分钟才出来，司北征站着等他，两人没有眼神交流。

    裴心远将食物含在口中，桌面上到处找不到能用的纸巾，他嘴里被刺激得不断分泌唾液，眼泪迅速涌了上来，他吸着鼻子仰起头，不停朝自己扇风。

    司北征沉默着不说话，隔了一会儿直接迈着步子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