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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

    也瑞只可以操他，不可以操别人。

    当他知道了，自己的本性以后。

    他反抗不了，

    以前，他仅仅是设法想让也瑞爱上自己，然后抢走他的一切，可是现在——

    他只能不断地逃开。

    根本不是“失去自我”，

    “有。”

    把也瑞关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绑住他，不让他走，不给他自由。

    害怕“面对自我”——

    他憎恨着也瑞、害怕着也瑞，

    作出了回答。

    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无论是自己对也瑞的感觉，还是也瑞对自己的，

    而且，

    也瑞叹了口气，放开了方森的手，走到了窗边站着，看着外面层层被夜色笼着的浮云……

    也瑞突然开口，

    就坐在也瑞的身上，

    虽是发问，

    他只是，

    当他知道了，自己与自己一直厌恶着的也瑞是一样的以后。

    就是“兴奋”。

    他感到彷徨、无措。

    自己，是跟也瑞一样的

    如果真的能抢到的话，

    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掴也瑞。

    也想做这样的事情。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在酒吧被也瑞当成是男妓奸污了一番以后，他的心情，除了恐惧，

    有汇合之意。

    他就已经知道了，

    他就知道，

    在憎与惧之外，

    都在渐渐地在偏向一个禁忌的方向。

    可是他知道，

    想要借此，躲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去，忘掉这一年多来的疯狂。

    因为他是自然人。

    他反抗不了，

    所以，

    而且只要稍微令他感到些不满意……

    房里，又只剩下这两个人的呼吸。

    他害怕呆在也瑞身边，

    从他眼看着也瑞被那群小孩子弄得勃/起而心情不悦时，

    变态。

    只要这个事实不变，他就会一直被这个世界唾弃。就算掌控了黑街，可他跟也瑞相比起来，也仍是蝼蚁。

    因为所有的自然人，都已经认定了自己低贱的事实。

    可他几乎是毫不犹豫、不假思索地就——

    对也瑞发号施令，

    他不想让禁忌发生。

    “你对我，”

    把也瑞关起来，而不是杀掉也瑞。

    只不过，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让方森，只能永远地被也瑞圈养着。

    他们，是同一类人。

    那么飘渺，

    每个晚上，只要方森发情了

    他对这个世界，感到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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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

    方森……

    站在也瑞背后的方森，无法看清也瑞此时脸上的表情，

    他不想让禁忌，走到一起。

    所以，

    怎么都抓不牢。

    其实他害怕的，

    想要也瑞。

    他大概也会做跟也瑞一样的事情——

    

    他想走。

    “究竟有没有产生过一点除了‘恨’与‘怕’之外的感觉。”

    让也瑞狠狠地操他。

    直到今晚，看到也瑞为了自己而伤，

    就像方森一样，

    却全然不是疑问的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