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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他，“韩楚不会的，他太过耿直了，而且那些伦理道义什麽的，他是最讲究的了，他顶多也就是过几天想通了，才恭喜我罢……就算他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我也不会同意的，韩楚他太好了，太……”干净了。

    长安说过会让照唐和韩楚都好好的，作为交换，我就得留在京里，可是他们这样算不算“好好的”我也不知道。想起韩楚今天的态度，还有之前照唐见我时说的那些话，我摇摇头，“暂时不去了，我只要知道他们都还安在，就好了。”

    “啊？”他竟然出家了，我是有见他抄佛经，可是出家……他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居然能看破红尘，“那他还好吗？”

    谁料他什麽也没有继续说，只是淡淡地加了一句，“他在相国寺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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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一脸欣慰之色，可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麽。他伸手揉我的脸，又拥住我，脑袋埋在我胸前，似乎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今天去看了……原来同你关系很好的那位殿下。”

    “宫里的……陛下，”他说得很慢，又捧起我的脸让我同他对视，“他不信任我们这些大家，故意让我去看到活生生的十五殿下，他是想要看我们的态度。”

    我眨眨眼，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照唐。

    只不过我看了半天也没法从他脸上看出什麽来，干脆作罢。等回到房间，沐浴换衣上了床躺在一起，他才幽幽道，“你能明白那是最好的。”

    我还没从这样大的震惊里回复过来，就听大哥在我耳边说了，“你若是想要去看他，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手盖在我的脑袋上，“他若是过几日想通了，即便这样也愿意同你一起，你又会如何？”

    大哥很少同我讲这些事，突然讲了必然有理由，我挺挂心照唐现在的状态，可还是耐着性子听。

    紧了紧大哥的手，抬头看他，“唔，哥哥，我安心了。”

    “不去见一面了？”

    我每回想起他，都是干干净净，偶尔会红着一张脸冲我笑的样子，我不想要他将来同大哥这样，看到我同小哥或者羽扬在一起的时候明明不开心，却什麽都不说……我侧头看大哥，他不会是在不安吧，是怕我又同韩楚搅在一起？

    我这时才感觉到，这一切都是在改变着的，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些愿意为我张开的怀抱，永远是这样的温暖可靠。

    我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摇摇头，“以後再说吧，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