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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并不信佛，可我却无法反驳佛家这一套说辞。”

    舌尖所尝，竟是最初的酒。

    应路人甲的要求我爆肝把现代篇写完了，后面的全是各种古代篇了，等写完污林风华录再说吧。

    或许这不是开始而是结束，又或许开始与结束便如轮回的周而复始一般。

    “沈酿川？”

    黎九侧身，紧紧拥住了坐在身旁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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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绿开口，微弱的声音几乎要被蝉鸣淹没：“黎九……你说这世间，可真有轮回？”

    “所以？”

    “所以……”沈绿只觉喉头如有业火灼烧，声音越发干哑，“所以当我发现一直讨

    “最多撑到明年。”

    而那轮回，早已摔碎在地上，再也无法拼凑成完整的过去，只留下谁也无法预测的未来。

    “呵……”沈绿轻轻将黎九推开，垂下头捂住了双眼，“佛家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盛阴。佛家又说有轮回，转世之后又是新一轮的人生八苦。除非跳出轮回，否则轮回往复永无解脱。”

    沈绿本就憔悴至极的面庞在月色之下，就是一副鬼样。

    “可你并不信佛。”

    坐在门外台基边上的两人转头，看见沈绿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出。

    如盘古的巨斧将天地两分，又如女娲的五彩石堵住了天穹的缺口，还似后羿开弓一箭又一箭射落了九个太阳。

    “唉……他也不行了，你也不行了，偏偏我还得活下去。”

    黎九看着身旁的沈绿，无话可说。

    “你还有酒陪着你。”

    历经雷劫羽化登仙，便是这滋味最好的写照。

    淡淡的药香弥漫在屋子里，一如既往。

    世间却也有不惧鬼神之人。

    日沉，风来，叶响。

    熟悉的金国京兆府长安县，熟悉的……郑以青家里。

    “试试这款酒味道如何？”

    良久沉默。

    已经死了吗？

    “或许就如你常说的，即便有，前世与今世也没有任何关系。”

    或许还活着。

    沈绿与两人并排坐下，一言不发。

    云暗，天暗，地暗。

    郑以青识趣地走了。

    门外有说话声传来。

    第17章 醉长安其八

    “不是酒，却比酒醉人的东西呀……”

    沈绿艰难地从病床上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尝过沈酿川，世间再无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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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悬。

    长庚独明。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还有大虐情节，想想还是算了，欢乐地推进度赶紧完结吧_(:з」∠)_

    空旷的房间里没有人。

    “唔……”

    吱呀一声，门开了。

    写完古代篇回来预个警，此警戒线之后往死里虐，不喜欢虐的请把本章当做完结章，直接跳番外。

    时值季夏，常有蝉噪。

    黎九渐渐回过神，眼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陶绿摘下。

    凉意渐生。

    陶绿微笑着屈指刮起黎九嘴角漏出的酒液：“特别为你调的酒，可要一滴不剩地喝掉哟。”

    夜还有很长，而这只是开始。

    “子青啊，你老实告诉我，你还能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