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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科场舞弊（十五）

    “正是。”

    朱荃已经涨红了脸，掷出那杆笔后就扶着桌子气势汹汹地瞪他, 半天没有动静。叶思睿口中问安后就跪地不起, 等着他反应。

    青袍小官是骑马来的，已经吩咐店小二另外备了马。叶思睿捏住缰绳，轻轻松松骑上马，由他一马当先带路，一直到提刑按察使司门前。那小官一直板着脸，这会终于放松了一点，跳下马，用袖子擦擦汗。低声说：“叶佥事，一路得罪了，勿怪，这边请。”

    “按察使大人急着找您呢！”他连自我介绍都顾不上，吐字飞快，“大人教您快些过去。您可

    叶思睿拍拍夏天舒的肩，把他往后一推，“回去吧，等我回来。”转过身，便跟着他下楼了。

    提刑按察使司来的是一个青袍小官，白净的脸，额头汗涔涔，脸扑红彤彤。一见叶思睿他就扑下来行了个大礼，“可是叶佥事？”

    带路那人还没有叶思睿高，但是身姿挺拔，稚气未脱。“还未请教大人姓名？”那人脚下一顿，侧过脸，脸上涨红，“方才失礼了，下官名叫程英，官任知事。”

    知道昨夜按察使司的衙门起火了？”

    “职责所在，不妨事。”程英应了话便扭过头继续带路，一路将他引到衙门的门口，低声向内通传，“按察使大人，叶佥事到了。”

    叶思睿听这声音就知道不好，正了正衣冠，正要步入，感觉腰带被拽了拽。

    青袍小官瞪圆了眼，想是不料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心平气和毫无急躁之意。“那大人快去吧！下官从来没见过按察使大人这么着急的样子！”

    “知道，我昨夜已经去看过了。”

    “能把我怎样？”叶思睿故作轻松地笑道。走在前头的青袍小官急得满脸通红，“叶佥事，朱大人急着见您，莫要为难下官了！”

    “他……不会把你怎样吧？”夏天舒迟疑着问。

    叶思睿见他目光澄澈, 透着善意的关怀，便笑着点头，缓步入内。

    刚刚步入, 还没来得及跪下, 一根笔就劈头飞了过来。好在朱荃有些分寸，这笔上无墨。叶思睿自己也是用惯了这一招的, 便不动声色捡起那杆狼毫。伺候的小厮立刻上前接过了笔呈上去。

    叶思睿恭敬地跪下。

    “下官见过按察使大人。”

    他看起来与何英恰是一般年纪。叶思睿拱拱手，随意应了一声，“烦劳程大人跑一趟。”

    衙门还是昨晚见的一团废墟。叶思睿同他一起步入，穿堂过院。应是往正堂按察使大人的衙门走。雕梁画栋原本富丽堂皇，但在无情的火舌吞吐下只剩一片焦黑。只是人来人往，已经恢复了正常办公。

    “怎么……？”程英急急地轻声说道：“朱大人脾气暴躁，但是发发火不过一会的事，你进去就认错，千万不要同他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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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他进来！”屋里传来一声大喝。

    他当然着急了。不仅急，还上火吧，怕是不光是按察使，礼部那边也炸了。叶思睿昨日已经料想到了这些，愈发淡定，“那么大人请吧。”他往屋外走，见夏天舒无声无息跟了出来，便说：“我只是去趟衙门，和朱大人说说话，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在屋里等我就是了。”

    “叶思睿, 你好大的面子！”朱荃憋了半天，挤出来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