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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起来，”顾慨棠道，“你想吃什么？”

    窦争愣了一下，连忙解释着说：“我，我本来是跟你说要去洗纹身的，没有骗你。可是今天不是没下的了床吗我连班都没去……”

    窦争的后面已经不疼了，只有点麻，好像还有东西在里面似的。他撑起身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往洗漱间走时，努力让自己走得正常点，可顾慨棠从后面看，却忍不住想笑。

    “……”窦争沉默了一会儿，用一种悲壮的表情说，“给你下药了。”

    “吃……吃面，”窦争道，“你等会儿，我来煮。”

    顾慨棠只好动手脱外套，只留一件毛衣在身上，他问：“你没有吃饭吗？”

    “诶？”窦争一愣，但没动弹，他闻着顾慨棠身上的气味，眼皮很沉，眼看又要睡着了。

    顾慨棠顿了顿，问：

    “……？”

    窦争靠在顾慨棠身上，沉默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

    顾慨棠回到家后，一眼就看到餐桌上原封不动的早餐。他一怔，走到卧室，就看见窦争还趴在床上，看起来似乎一天都没有起床。

    “窦争，你身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

    顾慨棠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外套被寒风吹过，有些冷，可窦争不介意，他挂在顾慨棠身上。

    “你，”窦争不自然地扭了下，小声说，“不要生气嘛。”

    “不过不是我，是闵敏。”窦争手足无措地说，“她她她……好吧，反正就是那样……”

    顾慨棠问：“为什么？说清楚。”

    尽管窦争说让他来，但顾慨棠还是走到厨房，打开天然气。

    顾慨棠捏了一把青菜放到锅里，道：“不要闹。”

    等水烧开时，窦争已经把脸洗得干干净净，他一瘸一拐走到顾慨棠身后，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腰。

    顾慨棠皱眉。他立刻想起上次同学聚会时遇到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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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争，醒醒。”

    窦争在顾慨棠背上摇了摇头。

    天有些暗，顾慨棠俯身跪在床上，打开一盏小灯，摇了摇窦争的肩膀，唤：

    “你把我操成这样，还跑，还跑，我醒来都没看见你。”

    顾慨棠哭笑不得，他抚摸着窦争的卷发，道：“我早上走时跟你说了。”

    窦争眼睛都肿了，垂下眼帘，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顾慨棠就摇摇他的肩膀，说：“不要睡了，快点起来洗漱，你想吃什么？”

    “……”窦争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他咬了咬牙，干脆道，“好吧，那时候我不懂事。”

    “不是，”顾慨棠转过身，低头看着窦争的脸，道，“我是问你，我们高中时候的事。”

    窦争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声音，看见对方是顾慨棠，便伸手搂住他，挪着身体，压在顾慨棠身上。

    “我不生气。”顾慨棠道，“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