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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非零以傻笑回答，片刻后又问，“男神，你的饭店赚钱吗？”

    寒非零从办公桌下爬出来，推开他，有点心虚地说，“要你管！”然后转身就走出办公室，去客厅吃饭。就怕林壑多问。

    “嗯。”

    “现在还行。”

    虽然他们工作室已经有两对了，但因为男神还没表态，他不知道男神是否愿意公开，所以就躲在办公桌下给男神打电话——怕人听到。

    寒非零缩着身，双手抱着手机，看了好久屏幕上的人儿，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还没看够啊？”

    看着摇头晃脑走出去的寒非零，林壑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微信，给夜墨发了一张照片——是他刚刚偷拍的寒非零躲在桌子下的样子。

    吓得他差点跳起来，脑袋“哐”地一声撞上了头顶的办公桌木板。

    “嗷呜！”寒非零抱着脑袋，转过头，哀怨地看着办公桌外面蹲着的林壑，瞪大眼睛问：“你怎么在这儿？！”

    那条信息，夜墨是两个小时

    “也不是说开就开。实践总是比理论来得难。”

    “哈哈哈哈哈，也是。”寒非零觉得自己真是有点没话找话了，“男神你今天忙什么啊？”

    “再难也难不倒你。”

    “嗯。这点表示了认同。”

    “…………”

    这次，他听清了，那端的夜墨在笑，笑得很欢乐。

    电话接通后，那端叫了声“非零？”寒非零缩着身子靠在木板上，傻笑了好一会儿。

    “师范这边的饭店，有一批牛肉没送过来，现在还在找其他货源调货过来，不然晚上很多饭菜上不了。”

    啊啊啊啊啊！

    寒非零用手指扣着办公桌上的螺丝，边问：“男神，你很忙吗？”

    寒非零这才赶紧说，“诶诶诶，男神，我在呢。在呢。”

    “噢，那我们可以说会儿话吗？”

    夜墨：“你吃饭了吗？”

    “男神，我觉得你好厉害。说开饭店就开饭店，还开了好几家。”

    “这句话该我问吧，你缩在这儿干嘛？躲猫猫呢？！”

    “也是。现在好多人喜欢吃牛肉。”

    “那就多吃点菜，不能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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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

    然后，随图片发了一句，“你们家这只小飞侠蠢得真可爱，躲在桌子下，怕人听墙角！哈哈哈哈哈！傻不傻？！”

    寒非零内心在呐喊，表面却还要佯装镇定，“咳咳，我赚的钱其实养的活我自己，不用男神费钱。”

    “嗯。”夜墨的笑声更甚，“你在撒娇吗？撒娇我也不会给你挑刺的。”

    两人说了十来分钟，因为饭店里的人来找，夜墨就挂断了。挂机前，还特别嘱咐了句，“好好吃饭！”差点没把寒非零乐坏，有男神宠着的感觉很玄乎。

    谁说男神冷漠无情尖酸刻薄的，看看，看看，情话张口就来。

    “其实，我也没有挑食，就是觉得麻烦。”

    “还没有呢。林哥刚叫了酸菜鱼，我不太喜欢吃鱼，有刺儿！”

    “还行。养你绰绰有余。”

    “一般是说赚的钱不多吗？”

    那头像是笑了声，很低，只片刻就过了，“不正在说？”

    光顾着傻笑都忘记回复了，那头夜墨没听到声音，以为怎么了，又叫了一声，“非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