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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立冬道:“他赢了是不是?亲了多少个人?”

    李唐:“……”

    迟立冬:“我想再扎扎心,你说。”

    他想起夏岳和夏岳的同学们唱着这首《光阴的故事》,在歌声里玩了一

    迟立冬没接他的茬,道:“你再和我说说,他怎么玩的?”

    很快迎来了又一个冬天。

    迟立冬道:“真想他。”

    除夕的前一天,他和公司几个技术员工一起聚餐,餐后结了账,却驻足在大堂里,迟迟未走。

    两人干杯,痛饮爽歪歪。

    聊到很晚,没有聊出任何结果,散了。

    李唐无语道:“就是限时十分钟,店里的人随便亲,比谁亲过的人多,得……伸舌头。”

    李唐拆了一瓶,插上吸管,递给他,迟立冬接了。李唐又给自己也插开一瓶。

    然后,又一个新年。

    迟立冬愤怒地按着他打了一顿。

    只在夜晚极度孤独时,疯狂地想念某个人,某个航班信息显示在香港停留了半年之久、前几天去了新西兰的人。

    迟立冬道:“你在夜店里见夏岳玩舌吻大赛,对吧?”

    在饭店门口,两人勾肩搭背下了台阶。

    员工:“迟总喜欢罗大佑吗?”

    李唐:“……有。”

    ……终究是一阵烟。

    夏去秋来,草枯叶落。

    迟立冬点了点头,说:“走吧。”

    春节前后的聚会多如牛毛,迟立冬每天赶场一样连轴转,好在他因为脾脏手术不能饮酒的事众所周知,虽然每场聚会必到,但也不至于像某些同龄人一样,在应酬里硬生生喝出酒精肝。他三十七岁了,淡定地接受了自己已近中年的事实,不再沉湎于伤春悲秋,不再执着地追忆往昔。

    过去的誓言,就像那课本里缤纷的书签

    迟立冬道:“三四十个,里头有你吗?”

    李唐:“三四十个吧,多少年了,早忘了。”

    音响里唱着:

    李唐道:“什么事?”

    “年年喜欢喝这个,”迟立冬握着空瓶,微笑道,“夏岳说添加剂和防腐剂太多,不让他喝,我偷偷买了一箱藏在车里,等夏岳不注意的时候,就带年年到车上喝一瓶。”

    李唐道:“说这个干什么?”

    李唐有些后悔,说:“早知你这么离不开他,我就不多嘴了,你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什么不好。”

    迟立冬站在餐厅大堂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侧耳听着音响里流淌出的民谣。

    李唐也不知他说的是孩子还是夏岳,又开了两瓶饮料,给他一瓶。

    迟立冬:“有吧?”

    迟立冬抬眼一看,李唐出去买回了一排爽歪歪。

    不再宅着了,社交慢慢正常起来,回到家也不躲进房里看书,会陪母亲聊聊天、看看电视,偶尔还帮阿姨做点家务。

    迟立冬抬头看夏夜的星空,忽而道:“我问你一件事。”

    员工久等未果,进来叫他:“迟总?”

    第二天,迟立冬开始健身,每天两小时,一小时锻炼,一小时练拳。

    刻画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阵烟

    迟立冬:“……”

    一个月后,他恢复了以前的身材,精神状态也逐渐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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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坐在桌子两侧,各自喝完。

    李唐没话说,挤出一句:“挺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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