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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

    陈郁青后退半步，撞进程澈怀里。

    一艘潜艇浮上海面。

    陈璇笑：“顾斩，顾金刀杀了陈尧，你还打算和陈汀兰在一起？”

    “你给我闭嘴。”王子轩冷道，“陈璇，我看在往日情分，不杀你，你可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汀兰失声道：“大哥你在说什么？”

    “停手。”杜西却是这时候开口了。

    “宋澜，留着吗。”陈信问。

    杜婉看他，“顾老师，陈汀兰真的没看错人，杀伐果决，手腕狠辣，头脑清醒思维敏捷。我真的佩服你。”

    邱颜道：“你，杀了王子轩。”

    毕德音按下他的手，“冷静。”

    “下一步，杀陈岸芷、宣禾、冯琴、冯如。”

    “……”

    “别！”陈尹其按住他，“她还有用。”

    陈郁青如坠冰窖。

    “是。”

    “随你，”陈歆韵道，“杜西，带回来，我要见他。”

    “郁青，妈妈好想你。”

    顾斩拔枪。

    王子轩抬手一记冷刀，“你不死可以，邱颜，必须死。”

    杜婉转向陈汀兰，“汀兰，你也瘦了。”

    “你可以去死了。”

    顾斩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陈尧死不死与我何干，我要为顾金刀报仇雪恨。”

    杜西偏头，“还想要什么。”

    “好说。”

    身着银白色长裙的女人走下，她对着所有人微笑，美艳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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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让我心疼，你看起来憔悴得吓人……”

    杜西从众人中走出来，他微笑，“带走我，放了他们。”

    “留着。”

    顾斩和成贺东看着那艘潜艇，缓缓微笑。

    她的身后，陈璇和邱颜向着众人走来，陈禹和陈信在最后，用遥控装置关闭了潜艇内的灯光。

    邱颜道：“栖夜，你以为自己有这么值钱？”

    顾斩道：“您真是过奖了。”

    陈文和陈歆韵在海底试验基地等着，没有上岸。

    陈璇望着王子轩，“子轩，我这么多年没见你，你第一句就是威胁，我真难受。”

    杜婉笑，“我可以去见见郁青和汀兰吗。”

    杜西冷道：“做梦。”

    死寂。

    成贺东看着杜婉，端起枪。

    杜婉没在意，她向着陈郁青走去，步步生莲。

    陈璇耸肩，“你的爱人，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而杀了顾金刀的，是你的生父。”

    “陈歆韵，是你们的头目，对吗。”他问，“歆韵想见我，对吗。”

    “成将军，今晚，歇战，我们联手对付陈禹，你看如何。”

    “留着。”陈歆韵回答。

    陈璇道：“顾斩，陈尧的死因，你还不打算告诉汀兰吗。”

    舱门开启。

    顾斩冷笑，“有用？除了迷惑心智还有何用？”

    杜西冷冷开口，“你的真名。”

    “杜婉……”

    陈禹开口：“杜

    “……”

    “韩露留着吗。”

    杜婉笑，“我不是，可是我看起来是。”

    邱颜笑了，“杜西，你还是这么聪明，聪明的让人讨厌。”

    杜婉靠近，她伸手抚摸上陈郁青的脸庞，“你瘦了。”

    陈汀兰发抖，“你不是妈妈……”

    杜婉偏头，“我，也叫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