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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凤东离,身体是真正的凤东离,但元神是凤东离的分神,而凤琰,身体是古凤凰蛋重塑,内里却是主元神。两人原本不该出现在同一个时空,可他们却意外重逢了。分神归位主神,融为一体,成为一个完整的元神。
“嗯?”
凤东离抱住他,丹凤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贴在覃明的耳边轻语:“若此间无凤琰,唯有我,你即为我一人所有了罢?”
覃明咋舌。“不是,这跟喜不喜无关,就是有点……有意外。哈哈。”
此事,眼前的凤东离不该知道,可他竟知道了。
“可是想起来了?”凤东离笑问他。
凤东离对着他的额角,轻轻一弹,道:“待你化神之时,便知了。”
好比一滴水,一分为二,化成两滴水,各自一番经历后,机缘巧合下,重新汇聚成一滴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凤东离老神在在。“不喜?”
覃明捂住额头。“你别和凤琰一样,神秘兮兮的,藏着掩着。”
凤东离突然伸臂,把他揽入怀中,覃明毫无防备, 趴在他的怀里,内袍下滑,露出半个肩膀。凤东离一手按在他光滑的肩上,一手轻捧他的脸,道:“平日你和凤琰修炼的颠鸾倒凤诀,实则便是压制修为。”
凤东离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摸着,覃明盯着他摸的那个位置,汗颜。
覃明眨了眨眼睛,呆呆地被他吻了个正着。
可是,于渡劫老祖而言,分离出一个分神,轻而易举。
“如何?”凤东离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蛊惑。
覃明一脸纠结。
覃明面红耳赤地道:“你是他,又非他,这样让我感到很纠结,觉得自己好像有两个道侣。”
凤东离见覃明久久不答,伸手摸他的脸,趁他不备之时,凑上去吻了一口。
覃明一怔。
“我何时从你嘴里……”覃明倏地愣住,趴在他怀里,盯着他的脸,猛然想起什么,他两颊绯红。
覃明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瞪着凤东离。
他想,元神的分离,也是如此吧。
在晋江界的时候,他从凤东离的遗体嘴巴里,吸了一颗珠子。那珠子进入他的身体后,立即融于丹田,成为金丹,后来又幻化成元婴。
“哎?”
凤东离的丹凤眼专注地凝视着他,令他手指都发颤了,酥麻感自指尖一路上攀,绕上心头,竟有些刺痛,他的心跳情不自主地加速了。
覃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整了整内袍,把盘扣扣回去,撩开散乱的发丝,他道:“你和他还是有些区别。”
“确实如此。”覃明正色地点头。
覃明皱眉。“不可能吧?自从炼了颠鸾倒凤诀,我的修为蹭蹭蹭地往上涨,这都算压制了?”
那……那他也知了他被凤琰压在玉石棺盖上……的事了?
覃明轻嗷一声,捂脸。“你跟我说说,分神与本体之间有何区别?”
“他如何,我亦如何,我与他有何区别?”凤东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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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明望着他的脸,移不开眼。
“嗯。”凤东离点头。“你曾是小珠子时,便可吸天地灵气为己所有,岂会因为投胎成人,有所不同?何况……你又从我嘴里抢走了凤髓珠。”
凤东离盯着他问:“那你喜欢我多些,还是喜欢他多些?”
所谓元神归位,合二为一,竟是记忆共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