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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扶了扶老花眼镜说。

    「小姐，象牙市价大约两百元一公克，我跟你用两百五十元买，你这只是八十克…」

    「你放心出门，保持连络。」

    「好吧，我有在收藏，可惜了，这麽精致的东西要弄成印章…你下周过来拿吧。」老板叹气。

    这是你的东西，帮你保管了这麽久，你也该拿回去了。

    好姊妹很不放心，说小安小珪平常很爱吵架，为了抢玩具还会大打出手，交代她有事就打手机，会跟老公赶回来云云。

    「那你也装可怜不就好了。」

    「那三百元一公克？」

    「你要不要抱抱弟弟？他比较重。」

    「奇怪，怎麽每次你来他都会哭得这麽夸张？」妈妈又抱起来哄。

    「弟弟比较活泼吗？」

    「乾妈不喜欢看你欺负弟弟，你要乾妈抱，就好好用说的，懂吗？」她只好这麽说。

    「一点心意，不要拒收，让我当她们的乾妈。」

    她把小珪抱起，那婴儿笑得很可爱，很讨喜，她轻轻在他额上吻了一下，小安马上哇哇大哭。

    

    「老板，能不能帮我把这象牙棒做成两个印章？一个要刻珪字，王土土，一个空着。」

    小安没有回答，只是嘟着嘴，她又抱了他一下，小家伙嘴才不嘟了。

    「你为什麽对弟弟这麽凶？」

    小珪满脸笑容跑过来，她看到也跟着笑了，就抱了他一下。

    小安跑过来推了弟弟一下，小珪没有反推回去，只是无辜的望着她。

    「不卖。」

    小安脸皮薄，不能当场骂他，不然他会更不受教。

    她也抱了小安，然後趁小珪又去玩乐高时，跟小安说悄悄话。

    「嗯，见人就笑，也比较不会闹脾气，哥哥比较爱哭。」

    「你们要乖乖听乾妈的话喔！」

    小珪很爱笑，她用手指逗逗他，马上咯咯笑个不停，还要抓住她指头，吮进嘴里。

    她拿了象牙棒就要走。

    「不要，我是男生，我才不要装可怜。」

    不弄成印章，她想不出这根按摩棒送给小孩可以干嘛。

    「好，一人抱一下，这样才公平。」

    「乾妈，抱抱～」

    两兄弟渐渐长大，她偶尔会充当保母，让好姊妹放心跟老公出去约会。

    「你太客气了吧！还有象牙不是保育类动物产制品吗？从哪搞来的？」

    小安忿忿不平的告状。

    拿回象牙印章後，她打电话给好姊妹，说想去看小孩，然後把那三件东西也带去。

    她把玉坠挂在小安小小的脖子上，捏捏他肉嘟嘟的脸。

    「走开啦！乾妈是我的！」

    「私人收藏。」她笑笑。

    「不好意思，我没有要卖。」

    「每次他做错事，都装可怜，妈妈就不骂他了。」

    两只都在地上玩乐高，她在沙发上看起书来。

    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回家後，她把长情锁拿去融了，打成婴儿的金手链，也把象牙拿去印章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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