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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现在的鬼羽……她确实已经……不需要了。

    瑶光诧异地张嘴愣了几秒。

    “哭出来吧，你需要发泄。”

    他们之间本就是极为脆弱的同盟关系，就此分别也好，如果不是弗雷克的遗言，她本也不太想和他产生交集。

    “可不是嘛，我还一直在奇怪你干嘛和那个变态这麽要好呢。……刚才走的时候，我扫了一下这家夥的数据，他昨晚有性行为吧？……该不会是和你……？”

    而他的打击，可不是为了让她清醒，正相反，鬼羽的目标是击溃她的所有心理防线。

    鬼羽的愤怒她可以理解，但是，她也只能在那看似美好的一夜後，终结两人之间这种畸形的暧昧关系。

    因为，鬼羽明白了她为什麽需要他。

    “杰内斯？”

    “……我和他拆夥了。”

    希望下一步，不要再走错了。如果靠自己连一步都走不对的话，那我也太没用了吧。

    “你没有错，不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虽然作为敌人来说，他确实是个聪明狡诈到让人有些佩服的角色。

    但是这个道标，却在昨夜彻底地失去了最後的作用。

    瑶光脸色一白──新人类的扫描能力在有些时候

    “不要怕，我会陪着你。”

    她需要的，绝对不是安慰，不是能让人放松下来的开脱之词，她根本没有任何空隙软弱下来，也无法不承担所有的责任。她现在，明明就是赤脚走在烙铁上，也不能後退不能流泪的境地。

    杰内斯的脸色立即臭了起来。

    也许，把鬼羽当做一个道标依赖，确实是自己太过无能、软弱、卑鄙的体现吧。

    ──但是，这些话，其实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在她耳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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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果然在这……鬼羽这家夥怎麽了？突然收拾行李走人了？”

    正打算振作精神时，门铃响了，监控屏幕中出现了杰内斯的身影，瑶光赶快打开了门，把来客迎了进来。

    所以鬼羽给出了致命一招──他不再为瑶光指路了。更甚，他装出了温柔而疼惜的样子，说出了瑶光心中最想听到的安抚之语。

    其实，道路的寻找本来就该是自己完成的，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几乎是敌人的人身上，这有多可笑啊。

    字面意义上看是如此体贴的发言，某种特定场合之下也可以变成麻痹人心的烈酒。鬼羽的演技很成功，成功到了瑶光明知这是演技却依旧中招的地步。

    她确实在内心深处期待有人这样对她说很久了。

    “我和他看上去关系不错？”

    没了他的嘲讽，没有人来提醒自己之後的错误，那麽，就真的完全只能靠自己了。

    而鬼羽这一招，就像是把一个在森林迷路向他求助的人丢进了更为广浩的沙漠一般，看似温柔，其实却极端的残忍。

    回想起之前的自己对鬼羽那种扭曲的依赖，瑶光自嘲地拍拍额头。

    “这就是咎由自取啊。”

    “哦！这消息不错！”杰内斯这没心没肺的立即高兴地一竖麽指，“不过，我能问下为什麽麽？你和他不是关系不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