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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我可以……我以为我可以……但是……不行……

    “他们已经告诉我了。”南啸桓转回身来，刀刻的面孔上，眼里有什么东西晦涩难明。

    他低唤，伸出手去，想要触摸那遥不可及的微笑……

    南啸桓握着他的手臂，眼神沉郁，语声低哑。

    他慢慢抬起头来，光线入眼，透过泪光，他看到那张熟悉的容颜……

    任宗锦顾自一笑，似乎想起什么温暖的回忆：“那是因为母亲

    任宗锦楞楞地任由男人拉起自己的手臂，最后的一丝骄傲被这人如此直接的扯碎，让他

    陷入无尽黑暗前，细微的低喃从他口中溢出。

    “什么？！”任宗锦轻颤一下。

    不是最后那段岁月的形容枯槁，而是英俊挺拔、器宇轩昂的温柔剑任青亦。

    视野里的手臂修长结实，白皙的肌肤上突出的青紫色血管曲曲绕绕，仿佛蛇虫一般缠绕其上，十分狰狞。

    我对不起您……

    “你……怎么会这样？”

    他跌跌撞撞的跪倒在那人不远处，泪水滴在积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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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

    他微笑着一一摸过他和弟弟的头，然后将玄天心法第一层的口诀教授与他二人。

    他从床上撑着坐起，目光穿透床帏，不知落向何处：“你还记得么，阿铮？小时候，我曾因体质阴寒，天生筋脉萎缩，被诊为不能习武。”

    低沉平缓的男声在耳边炸响，任宗锦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拿着巾帕，正替自己擦着额上汗水的男人。

    他的手深深插入冰雪之中，冻彻入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入肺腑。

    泪水模糊视线，他听见那人停止舞剑，朝他走来。

    这看似不经意间提起的问题却让任宗锦打了个激灵，原本有些恍惚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这种语气……这种举动……他看着南啸桓的背影，心里猛然窜上非常不好的预感。

    见到他的反应，南啸桓的动作滞了一下，然后起身，将巾帕放进旁边的铜盆里：“你……为什么一定非要我回去？”

    他是记得这样的流言的，流传于御剑山庄下人之间，隐晦不明的低语。

    南啸桓心中一凛，面上表情一变，眼神中却透出些许迷惑。

    但是……他从记事起，任宗锦就同他一起练武，也未见有任何异状……

    “你醒了？”

    “你将自己大半内力渡给我，是因为它么？”

    木然良久，任宗锦忽然开口：“没错。”

    男人在他床前坐下，忽然伸手，拉起他的手臂，卷起袖子。

    南啸桓拉下袖子，为他把被子盖好，一双长眸，锐利非常的盯着床上的男人。

    “父亲……”

    梦中，他见到了任青亦。

    我对不起您，对不起阿铮……

    一时根本无法反应 。

    他看见他一身白衣，雪中舞剑，梅花雪花交融，天地一片静谧，只余他一人身影，遗世独立，宛若谪仙。

    温柔的抚摸，似乎可以轻易将那渗入骨缝的寒冷驱赶。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