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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拼命记忆她的模样。

    我有些傻气地追了一下，女生已经转进校门。

    我被他们按在地上，额头留下血来。

    我知道那是徐冉写给我的信，我攥紧了拳。

    运动会之前，她塞给我一封信就跑掉。

    原来她是我们学校的女生。

    大姐已经跟人私奔，去了南非，爸爸亲自去找时，听说她已经跑到了加拿大。

    她值日的时候，我走过几遍她都不曾抬头，只专注盯着人的脚底。我排在她身后打饭，发现她只对白菜土豆感兴趣，她身后站着的是谁，她从不清楚。

    我从缝隙看过去，司机被绑着扔在一边。

    当你记住一个人，就会发现她原来无处不在。

    在操场上拎着垃圾筒认真值日，在饭厅里安静排队……

    我用力推开她。

    后来她开始练长跑，每晚每晚地练，我在三楼教室的窗户旁看着她跑，一圈又一圈。

    我不知什么时候养成洁癖的毛病，我以为自己也会同那些人一样，厌恶这味道的。

    我把那封信装在书包里，晚上吃完饭就找不到。

    我没有看她，也不打算吃早饭，拎起书包就走。

    我打开门，外面站了一圈人。

    她从小欺负我到大，我却从未像此时这般厌恶她。

    我不喜欢自己的房间有外人进出。

    她开始还有些窘迫，后来就慢慢放松，完全投入到认真地学习当中。

    她叼着烟，翘脚斜眼看我。

    后来爸爸把这件事摆平，全家移民去了美国，我一个人留在国内。

    我走过去，尽量柔和说：“其实这句话，这样念会更好一些……”

    “我要睡觉了。”我打开门站在门口，示意她出去。

    那么恶心的事，我不愿意回忆。

    二姐坐在我房间里，只开了壁灯，她阴仄仄看我。

    她在大树底下练发音，我走过去，她立刻警觉地抬头，脸有些红。

    家里没人。

    她在后面拽我，被我甩开。

    可原来不是，我还是那么喜欢，甚至是依恋。

    我喜欢她脸红不敢看我的样子。

    二姐把烟头捏灭，在我头顶吼：“温航，老娘就强=奸你！”

    我发觉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多说几句话也不从心里厌恶了。

    她不在乎地狂笑，一扬手就撒了漫天的碎纸片。

    太恶心了！我尝到她湿乎乎的舌头，相互碰撞的牙齿，铁锈似的血味！我恨不得掐死她！

    第一次试图接近一个人。

    她写给我的纸

    我愿意再想任何事，甚至包括徐冉。

    依稀是略有些毛躁的头发，亮晶晶的眼睛……我想不起来更多了。

    她跑出去，彻夜未归。

    第二天一大早，就穿着暴露的衣裳站在我门前。

    “我跟你睡！”她却猛地跳起来，一下子就抱住我，拼命咬我的嘴。

    总之是恶心的，她让我们两个人光=溜溜的被人看尽笑话，然后那些人绑架我们跟爸爸要赎金。

    我知道外校考进的学生，英文最是不好，尤其发音。

    我第一次如此揣摩一个人的心思，就好像她是我自己一样。

    她想必在课堂上受到不少嘲笑，因而到没人的地方勤学苦练。

    我踢过去一脚，踹中了其中一个，可其他人很快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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