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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只是让你别看她自尽的样子，太丑了。”晚黑扯扯嘴角，好像是笑了以下，只是这个笑还不如没有，反而让扶昊更担心了。晚黑看向那边屋子，屋里的闹剧还在上演，他却不想再看，道，“我好像想起来了。”

    “就在看见她的尸体时，我想起来了很多事。”晚黑一边说，一边展开手掌，低低念了句咒，那香炉又出现在他的手心上。

    晚黑蒙住了他的眼睛，拉住他的手往外面走后才放下手，轻声道：“不要看了。”

    “接下来，我只想随意挑一些看，你能做到吗？”晚黑严肃道，“不要浪费太多时间。”

    再是一阵灵光乍现。这次晚黑及时地拉住了扶昊，场景随着灵光波动变换着

    “好。”晚黑展开手心，那少年又变成了香炉，安稳躺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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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什么了？”扶昊问。

    “你为什么要出生！为什么要出生！为什么要出生！”

    “够了，墨痴。”

    “呜呜呜呜……太狠心了！还要公子再重新体验一遭那些恶心的记忆！”

    扶昊藏在云袖下的手微微颤抖，这时候的孩子是何其无辜？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么大的怨念？

    香炉惊讶地沉默了，若是它能变成人形，现在一定是目瞪口呆状。扶昊心想，谁知那香炉竟然真的自己变成了少年模样。那样子看起来大约十三四岁，一头长发被懒懒地束着，脸上还留着婴儿肥，煞是可爱。但此时他那稚嫩的五官拧在一块儿，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想扑过去抱住晚黑，却被晚黑一只手拦着了。

    扶昊难得看见晚黑揉着眉心无语样，心疼中也不免觉得好笑。

    “畜牲的儿子还不就是畜牲一个！克娘的贱东西我祝你早死早超生——”

    丫鬟已无喜无怒，双眼呆滞，真疯掉了，混不觉身上痛楚，喃喃自语：“小姐啊，你为了他，哪里值得了？哪里值得了……”

    “你疯了吗？！”老爷气极不停踹着那十几岁的丫鬟。

    “好。但是，我现在还能离开这儿吗？”扶昊以为晚黑改变了主意，不希望他陪着了。

    墨痴跪坐在地上，乖巧点头。

    屋子外的人听到声音，总算感觉不对劲，冲进来抢走了孩子。

    晚黑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忘掉了很多。但是刚刚那一瞬间，又想起来了很多。”

    被晚黑遮住了。

    晚黑看着那香炉的眼神已经和最开始的冷漠不同，有了几分温和：“我失忆了。”

    它显然也看完了刚刚那一幕，气得浑身颤抖，少年音颤抖道：“主人为什么要再看一次这些东西？您当初明明……明明是想把他们都藏起来才炼出来我的啊。”

    她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一头秀发已经乱糟糟，浑然一个疯婆子样。就在众人放松对她的看管时，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爬了起来，头直直冲着墙壁而去，眼见一下秒就要血溅当场。扶昊却眼前一黑。

    那香炉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谁！？谁能伤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