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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长官

    咸、苦、腥……

    烏煙瘴氣的花煙館中，葉曉玲全裸著跪在一個煙鬼的胯下，她的臉上、身上盡是被灼燙過留下的傷疤。

    「可以放了她嗎？」走出審訊室，重見陽光的那一刻，季沅汐澈如清潭的眸子中倒映著喬景禹清雋的模樣。

    我沒有理由不反擊，我也想讓你嘗嘗這種被命運捉弄的滋味。」

    季沅汐拿開捂在臉上的手，衝他略微頷首。

    「為什麼要這樣？」季沅汐顯然沒有見過這番景象，之前的憤怒在一點點地變為同情。

    我為我自己爭取幸福難道有錯嗎？你們不但不給我機會，還斷送了我的前途。

    「沅汐……我錯了，是我錯了……求求你讓他們放了我，求求你，求求你……」葉曉玲斷斷續續地嗚咽著，往日里那細甜嬌媚的聲音已變得氣竭聲嘶。

    待季沅汐進了汽車，喬景禹勾了勾手指，隨行的何進附耳上前……

    他的嘴裡一面吸食著大煙，吞雲吐霧；身下的粗根在女子的含弄下，愈發腫脹。醉生夢死間，不知今昔是何夕……

    喬景禹怔愣了片刻，點了點頭。

    葉曉玲瞥了一眼站在季沅汐身後的喬景禹，冷笑了一聲，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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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是不同的，卻也是相同的，在她們眼裡，只有命大過天。季沅汐不忍看著一個如此惜命的人因為自己而殞命。

    不過坐在八仙椅上正閉眼享受的煙客，似乎不計較眼前的女子是否如花似玉。

    粗長的硬物抵在葉曉玲的喉嚨上，令她反胃想吐。剛想退後一些，頭髮就被煙鬼的手死死攥住，不停地往前撞擊。舌頭觸碰在充了血的軟肉上，口腔里立刻充滿了濃烈的腥氣……

    「你說錯，那便錯罷！只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奄奄一息的葉曉玲緩緩閉上眼，她已經沒有爭辯的力氣和權力，惟有為自己爭取一條活路才是最重要的。

    「像我這樣的人，你永遠也不會理解。你有一個好家世，還有一個好丈夫，這些你都唾手可得。而我的一切只能靠自己爭取。

    她的眼淚簌簌地落下，滑落進嘴裡的淚和濃白的液體混在一處。

    葉曉玲披頭散髮地被綁在老虎凳上，身上的旗袍被鞭子抽打得破爛不堪，滲出的血跡和汗液使這些殘破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多得是辦法讓人生不如死。

    「或許你真的錯了……」女子的幸福難道只能靠依賴別人來獲取嗎？這句話季沅汐在心裡反問，也是在疑問。

    幽暗的馬燈照在她慘白如紙的臉上，皴裂的嘴唇上沾染著淡淡血跡，看上去猙獰可怖。

    「好，但願以後你能好自為之。」季沅汐說罷轉身出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