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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我有两个儿子还在飞？”尹正涵开门见山，气势汹汹地呵斥道，“你这样做叫他们怎么办？”

    “没啊，怎么了？”

    “紧凑的飞行计划，密集的工作安排，这就是尹琛的工作常态。问及梦想，他说：‘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跟我父亲一样，直到退休的那一天，都能安安全全的、平平稳稳的。’”

    尹琛疑惑地接了，贺尧见状也凑近过来，只见在尹正涵采访的下一页，是一篇航空新闻报道，标题是《被隐藏的真相：中国第一女飞竟成替罪羊》。

    “那都是以前！”尹琛赶忙解释，“现在我的觉悟已经提高了。”

    在大家担忧的注视下，尹琛沉默良久。最终他再也坚持不住，靠着贺尧坚实的胸膛，流下了泪水。

    尹琛对于自家机长学习成语的极高效率哭笑不得，“成了，别的叶子早就入不了我法眼了……莫少廷，继续读！”

    莫少廷毫不容情地揭他老底：“真会装B，不知道谁高中时期的梦想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尹琛愣住了，“这说的是我母亲那次空难……”

    贺尧正色道：“那我要努力让他‘一叶障目’。”

    莫少廷“啧”了一声，继续向下面的文章扫去，“没剩多少了，没想到这采访这么短啊。”说着他向后翻了一页，看到标题整个人忽然僵在原地，他抬起视线看向尹琛，吞吞吐吐地问道：“琛子……你……你往后翻了吗？”

    读到这，大家发出一阵哄笑，尹琛见状哼哼两声，高深莫测地一勾嘴角，“笑什么笑，我说得多好。”

    贺尧看完，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握住了尹琛的手，他感到对方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微微颤抖。

    在几十公里外的一幢红砖别墅里，贺鸿轩单臂悬空，手腕轻动，在宣纸上落下了一个洋洋洒洒的“诚”字。

    文章中写道，根据空军内部知情人士透露，二十年前中国首架民用客机的空难原因并非飞行员决策失误，而是由于飞机发动机本身设计缺陷造成的。当时的飞行员齐娟成为了空军研发过失的替罪羊。但实际上，在发现发动机停机后，飞行员曾用尽全力在坠毁前将飞机引导至了无人地区，并且随文披露了部分黑匣子内容，用以佐证。

    尹正涵沉默了片刻，说道：“你起码应该提前

    “对对对，现在是‘遍阅千花，独留一叶’。”姜思琳笑道。

    贺鸿轩淡然自若地放了笔，接住说道：“正涵。”

    “空难？”莫少廷大惊，赶忙也过来看，“你母亲怎么就空难了？”

    闵宇敲敲门走了进来，向他递来手机，“司令，尹副董。”

    贺鸿轩了然一笑，“你放心，我早就见过你两个儿子了，要不是提前见过他们，我也不敢直接来这手。”

    莫少廷将航刊递给他，“你自己看看吧。”

    “哦，是么？”贺尧意味深长地问道。

    几个人围在一起，屏气凝神地看着，气氛越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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