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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却无法阻止那处泌出甜美的甘泉,她的身子微颤,随着男人持续的动作,小腹更是一阵抽搐,小嘴再也忍不住逸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雪峰变得挺立,紧紧的贴着亵衣,如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战栗,她的双腿酥软,全身几乎软倒在他怀里。
怎麽办?该怎麽办?师父与凌水香一同消失,师伯与师叔还有孟极,他们能救她吗?她好恨,明明心急着想提升自己实力,但事实上,再怎麽努力修炼,她与魔修之间实力差距仍是太大。斐向寒甚至一指头就能让她毙命。
她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知道只有留住命,才有机会报仇。但,现在呢?她该怎麽办?难道又要屈辱的任男人鱼?
有了,她想到一计。
「主上,我知道仙境的宝藏在哪里,只要你不碰我,我就带你去。」这是漫天大谎,但求多拖一刻是一刻。
「你知道?」斐向寒俊眉微挑,停下动作。
「是,我这段时间待在灵隐派,这一路上,灵隐派掌门为求天剑门协助,因此特意告诉师父他们仙境宝物所在。」岑竹努力维持着脸孔的平静。
「……」仙境宝藏的确吸引人,岑竹所言也不见得全然是谎言。灵隐派为了求得天剑门协助,的确有可能以重利诱使天剑门秦靖等人帮忙。
他的手缓缓抚着她的俏颜,看着她带着希冀的小脸,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若我说,宝藏对我,尚不及你对我重要呢?」
她身子微微轻颤,「主上,你不信我知道宝藏位置吗?我真的知道。」斐向寒不是这种人,她不过是他床上的玩物,怎麽可能会有半分真心。他此时定然在试探她。她必须得再努力说服斐向寒才行。
男人却不再言语,他快速的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只留下雪白的亵衣及底裤。他把手伸到她的亵衣里,揉捏着她细嫩雪白的柔软脯,那绵柔软嫩的触感,让他这个饥渴已久的男人得到些许安慰。
「嘘,莫说。什麽宝物都不及我的好妖女。」斐向寒轻声低语道,手却依旧不放松的对她玲珑窈窕的身子挑逗、爱抚、抚、亵玩。
「主上,你信我……我…我真的没有骗你……」岑竹慌忙抓住斐向寒的大手,不让他再继续挑弄。她的大脑犹不断思索着该如何让谎言更逼真。
斐向寒声音有点微哑道:「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你终究难逃我手。」
岑竹一听几乎气倒,这男人当真不要脸至极,什麽叫信不信都难逃他手。她耐着子再强调一遍:「信的话,我自会告知宝物位置,但,条件是主上就不能碰我。」
「你是我的人,无论如何我今生必不会放手。」
「你……」岑竹心底一片哀嚎,这男人如此油盐不进,偏偏他手上动作未见任何迟疑的不断抚挑逗,她越急心中越乱,苍白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了惊慌。
男人温热的膛紧贴她凹凸有致的躯体,一双似笑非笑幽深莫测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岑竹不再言语。
比沉默?她可以,也有这个耐心,但前题是男人的手可不可以不要再继续作乱?岑竹微微咬紧泛白的下唇,眼底则满是想要反抗的焦灼和不安,身处绝对的劣境,而这男人又是个残暴易怒的魔修,她,还有机会逃吗?
☆、(10鲜币)251 护(h)
想到如今的局面,岑竹心中微微一紧,但要她就此束手就缚却是万万办不到,温软绵柔的声音柔弱中带着坚强,「主上,此处目前虽无人,但之前岑竹可是与灵隐派等众人一起,若随便一人亦被阵法传送至此,岑竹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岂不是落人别人眼中。」
斐向寒微微一笑,她的话巧面的暗示了她身后除天剑门外尚有灵隐派,但她一开口便是称自己为主上,这自是为了表明她的忠心,而她既认是自己的人,那麽在光天化日中衣衫不整的模样落入别人眼中却是对他的污辱了。
「那依你所言,想要哥哥如何做?」
岑竹闻言忙道:「为了主上着想,岑竹理应整理衣冠为主上寻那仙境中人人皆欲求之宝物。」
「何必如此麻烦。」斐向寒嗤笑一声,单手一挥,东西南北四方,五百公尺内瞬间出现彩色屏障,不过三息功夫,彩色屏障转为透明,「这结界牢固的很,小妖女可放心与我恩爱缠绵了?」
岑竹见状,便知男人自始至终不过在戏弄她,她苦苦挣扎的模样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笑话,她怔怔地看着四周,心越来越凉。
斐向寒低头用灼热的视线望着她,见她如画美眸染上一层悲伤绝望,心中涌起不舍与酸痛,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大手轻抚上她柔嫩的脸颊,「你就这麽讨厌我?」
岑竹长长的睫毛半掩住美眸,如如清月般莹润的眼中透着说不出的无助,珍珠般的贝齿咬着嫣红的唇,楚楚可怜中带着倔强,柔软中又透着坚强,那般羸弱的身体却彷佛有着大男人都没有的刚毅,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奜向寒无法放手。
明知她心底必是厌恶自己,但他太渴望拥有她了,找了那麽久,渴求了那麽长的时间,他恨不能立即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尖声求饶,便是为此付出数十年修为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他要她,不顾一切的要她。
岑竹猛地抬起头,樱花般的唇瓣一张一合,「我只想要身为人的尊严。」
他笑了片刻,冷下脸来,「我寻你那麽久,上天下海,几乎翻遍整个天极,好不容易远渡重洋寻到你,你却是与其他男人形影不离,怎麽,他们又给你什麽尊严?你一个女人竟陪在三个男人身边,你从他们身上得到什麽尊严?」
岑竹偏过头去,紧绷着脸,被那话语中的尖锐刺激,不愿也不想看他一眼。
斐向寒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出危险的资讯,语气又酸又涩:「怎麽不再说了?怎麽不再说要尊严了?莫非你竟如最下贱的妓女,非要三个男人才能满足?所以,现在只有我一人,你因为欲求不满所以才藉口尊严二字。」
「你胡说八道。」岑竹气得气血翻涌,身子都哆嗦起来。一张俏脸有些白又有些青的瞪着斐向寒。
「我胡说八道?难不成你与天剑门那三个臭男人没有关系?若是没有关系,他们当初岂会眼巴巴的去救你,若没有关系,仙境之中你又岂会与他们形影不离?」
「他们一个是我师父,另外两个是师叔与师伯,他们护着我是天经地义之事。」岑竹的脸一阵红,随即又是一阵白,她知道与三人之间再也说不清,但无论如何,在外人眼中务必护住天剑门的名声。
「天极第一大派原来就是这样『护』自己门下的女徒弟吗?」斐向寒的目光落在满脸怒意的岑竹身上,气极反笑,讥讽道:「还真是贴心哪,还护到床上去。」
「你不要随口污蔑——」
岑竹急着辩驳,却没料到此举反而令斐向寒怒意更炽,他覆身上去,贪婪地攫住她的唇,亦堵住她所有未出的话语。
男人滚烫有力的身体,如巨石般压迫着她,他喘息重,膛因气愤剧烈起伏,眼眸透出的欲望之火,一把撕扯她身上的衣衫,单薄的雪白亵衣被撕碎一大块,曲线玲珑的身材出现,尤其前雪白浑圆的丰满白兔更是呼出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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