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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不是流行姐弟恋吗？”

    小导购表情有点为难：“对不起，先生，店里有规定异性不能同在一个试衣间呢。”

    她都多大了，白芷好气又好笑。那两个小导购紧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也许真是姐弟呢？”

    “这是上次欠你的钱。”

    “你怎么会在这儿？”白芷有点小激动。

    “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吗？”

    程风去冲江汀扬了扬眉：“怎么样？还是选我的吧，你眼光有点问题啊。”

    “我还是先试这件吧。”虽然小礼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但颜色似乎更适合她的偏好。

    小导购微微张大了嘴，没再说什么，和另一个小导购对视一眼，脸上现出恍然大悟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是她儿子。”程风去说。

    “你猜那个女人和帅哥是什么关系？”

    “商场里的人。”白芷简短地说。

    白芷转过身，程风去给她细心的拉上拉链。再转身时，看到

    程风去笑了，挑了一件水绿色的斜肩小礼服让她先试，江汀也把一件桃红色的吊带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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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导购在一边交头接耳——

    “还记着呢。”袁朗不客气地接过了钱，说了句走了，脚尖一旋，人已经在滑板上了。中途回头伸出两指做了个行礼的手势，白芷笑着挥了挥手。

    江汀勾起嘴角：“我只是发现了她另一种潜能，你不觉得吗，风骚的桃红色说不定更适合她呢。”

    小导购还没答话，程风去已经走过来：“我来吧。”

    两个少年一人手里拿了六七套衣服让她试，白芷苦了脸：“你们俩把我当模特了啊，试衣服也是力气活呢。”

    小导购凑在一起悄声八卦着。

    看伸过来的两只手，白芷有点为难，不知道要先试谁的。想了一想接过了程风去的。

    “居然是儿子！”

    白芷把门拉开一条缝：“不好意思，能不能帮我拉下拉链？”

    “那女人也太年轻了吧……”

    白芷低头在包里翻找，终于找到一张十元的钞票，递给他。

    白芷明白了。她在别的商场见过这种滑板男孩，就是用滑板做为交通工具帮忙调度货源。以前看到就觉得打工打成这样真是帅极了。

    真是个努力生活的男孩，就像棵永远向着阳光生长的向日葵。

    程风去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白芷从不知道原来她的人生也有人羡慕。

    “不可能，完全不像好吧？弟弟对姐姐这么亲近呀？”

    “好像那女人比他们大吧？不太像呢。”

    “谁啊？”程风去问。

    “如果让我在美貌和年轻中选，我也选年轻，如果让我在有一个极品男友和两个极品儿子中选，我也选这么年轻的时候有两个极品儿子……”

    总算这次碰到他自己正常了一回，也把这个人情给还上了，白芷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这样的男孩想让人不喜欢都难。

    “不要乱和陌生人说话。”江汀一副教训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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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朗拍了拍手中的鞋盒子：“在打工啊，帮忙调货。”

    “是其中一个的女朋友吧。”一个不确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