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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要带我到这里么？”楚赫的脑子恢复运转。

    “还在拉锯中。”

    原来他正躺在对方怀里，身上盖着薄薄毛毯。

    他惺忪地眨了眨睡眼，视线逐渐清明。

    “你想到应对策略没？”

    “好好好。”凌尚认命地拿起电话。

    他停了好一阵。反应过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景象。

    他要向前走，只能对宁海腾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天边骤然生出万丈光芒，海水霎时像摩西穿过红海般，一条光路自海

    那边停了一会儿，平静地回答，“知道了。”

    他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与宁海腾做朋友的。普通得再普通的朋友也不行。

    楚赫还想问什么，对方却轻轻示意他看前方。

    擦干眼泪，齐非明白了一件事。

    确切地说，他身处一架直升飞机中。从敞开的飞机门，他能清楚看到浩瀚海景。

    “……嗯。”后者点头。

    “……好好，那我挂了，可以了吧？”凌尚也受不了这样问长问短的自己。

    “嘟嘟……”结束通话。

    他身处天空中。

    确实，自己昨晚喝了很多，最后不省人事。

    骆梓辛笑道，“昨晚我特意把你灌醉，不好意思。”

    他按了免提，“喂，是我。”

    “还没。但总有办法的。”

    昨晚他们还在骆梓辛的餐厅里吃晚饭，庆祝他获得了年度的“风尚摄影大奖”。

    “……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马上联系我。”

    “梓辛……这是怎么回事？”楚赫震惊中茫然。

    骆梓辛点点头，“想给你惊喜。”

    楚赫回头。

    旭日即将东升。

    齐非低低地啜泣，“……你还是打电话告诉他齐氏的决定吧……”到底惦记着这件事。

    楚赫下意识转头，骆梓辛正微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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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那头的宁海腾轻笑，“很罗嗦。”

    “好吧。那东南亚那边怎么样了？”

    “真不需要帮忙？我怕你硬撑而已。”

    茫茫大海。远方海天相接之处已泛起淡白。

    凌尚看一眼齐非，继续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醒了？”身后有温柔声线。

    “没有，我很好。这样的问题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凌尚叹了一声。

    “目前没有。”

    两人沉默了一会，齐非开口，“……凌尚，你有遇过这样的人么？明明想忘记，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但他依然时常出现在梦里……”牵起愁肠百千，勾起肺腑震荡。

    “……没有。”凌尚转身看他，“齐非，相信我。你只是忘记他的时间不够长。仅此而已。”

    “安心了？”凌尚递纸巾给齐非。

    “怎么了？”这回是宁海腾的声音了。

    楚赫从睡梦中慢慢转醒。

    “刚刚收到消息，齐氏打算和你断绝合作关系，你在鹿特丹港的四个码头也保不住了。”

    第6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