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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衣服上，有一种香味，隐隐，却充满异域风情——独特到能立即被辨认。

    他不是去找凌尚。

    骆梓辛将燃着的烟凑近何修

    他站定，看着骆梓辛，说到，“……小赫已经疯了……是你，是你们，害他变成这样的！”

    但眼下，他的质疑起不了任何作用。看看赵致成脸上的表情，他已认定了何修童，根本不容别人怀疑对方的真实身份。

    骆梓辛置若罔闻，继续抽他的烟。

    那一头。赵致成很快入睡，何修童从病房中出来。

    “你怎么了？还好吗？”凌尚走过来，语气担忧。

    医院洗手间内。

    盛煜之整理好领带，回一笑，“有凌先生在他身边，恐怕轮不到我来操心。”他从凌尚身边经过。

    小小的，像一只破蛹失败的、丑陋的蝴蝶。

    水流哗啦啦响。

    他两手撑着台沿，垂着头，任由水滴从发尖落下。

    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盛煜之恨恨想到。

    在安全出口的楼梯间，他看见了骆梓辛。

    说不是在拍电影都没有人相信！

    人海茫茫，真有如此巧合，让一位在法国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老人家碰上失散了二十多年的亲孙子？而这个幸运儿，还是对手的情人？

    他直起身来，凌尚在镜子中，看到了对方衣领下没完全遮住的吻痕。

    真好。这场面让凌尚高兴得快要落泪了。

    “还好，谢谢关心。”盛煜之抽出纸巾捂干脸上的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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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就是爷孙俩感人至深的相认场面。

    手掌压着他的侧脸，力度好大。

    “啊，盛先生。”声音叫盛煜之马上认出来，是凌尚。

    凌尚对盛煜之笑，“盛先生，往后，就劳烦你多多关照小童了，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向你请教。”

    能够拿到何修童的头发去做对比，何修童又称赵致成为“成爷爷”——很明显，他们一早就接触过。

    ——

    何修童离他四步远。他想往前，但身子因过往的恐惧，居然迈不开步子。

    挺清晰的。

    楚赫被转到精神病科，但丝毫没有起色——他时而将自己团在角落，瑟瑟发抖；时而大喊大叫，见人就打。

    但赵致成太过劳累，加上心情激动，需要安静休息，暂时没有下文。

    曾几何时，自己说话从无底气。如今，已大不相同了。

    此时，有人进来。

    何修童紧握拳头，“凌说了，他会替小赫取回公道的，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相认过后，必定伴随利益的再分配。

    无怪骆梓辛让他冷静下来。

    一直握着他手腕的赵致成紧了紧握力，以此回应他的疑问。

    后者正在抽烟。

    何修童睁大眼睛，一下子说不出话，半边脸的表情又惊又恐。

    他还想说什么，突然说时迟那时快，他就被人揪着衣领压住头往墙上摁！

    盛煜之扯开领带，解开最上的纽扣，低头，用冷水狠狠往脸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