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憨妻妹美蔷薇11(3/10)
是夜,长庚漱洗完毕,他寻常不在书房办公理帐,便会歇在后院与牡丹所住东厢相邻的西厢次卧,也好方便他夜里去给娇妻掖掖被角,递递茶水。
他单单着了一身雪白中衣裤,正欲休息就寝之时,却发现拔步雕花大床上的锦被不似平常叠的整齐,反而高高隆起浑如被窝里头藏了个人似的。
以为那又是红叶的长庚可不是烦的眉心一皱,信手拿了墙边立着的红缨长枪,厉声怒道:“你这贱婢好生烦扰,昨日将将商量好的你便忘了不成?”
昨日待那药效尽了,长庚浑浑沉沉地意识清明过来,粗略一想红叶使的拙劣奸计便已了然于胸,接二连三被这贱婢陷害中招,饶是他再好的性子,可不是也恨得牙根痒痒。
当下便是当胸重重一脚,又将那明亮长剑横亘脖前,正欲了结红叶这一条贱命,便见她哭哭啼啼地吐出一口鲜血,好不可怜地跪地恳求。
这贱婢巧舌如簧声声凄切,说什么是她鬼迷心窍一时想了岔招,又说她与小姐看似主仆实则姐妹情深,尤其最后一句不看僧面看佛面,可能此番云雨,她肚子里已经怀了姑爷的骨肉至亲……
“这项上人头姑且留下,只是日后莫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便是谁的颜面也不行了,爷定取你小命,立斩不饶!”提及腹中骨肉,求子心切的长庚不忍下手,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昨个儿的话还言犹在耳,今个儿这红叶便又不依不饶,一而再再而三真当他是纸捏的老虎不成,长庚着实羞恼成怒,怒火三丈。
再也不管不顾,长枪一耍掀了那锦被,便当前一枪重重顶抽而去要那贱婢命丧于此:“此番又来纠缠爬床,真当爷是好脾气的主儿,不敢要了你……啊,你……你怎么……”
长庚惊得哑口无言,因为这被儿一起,里面坐起了一人,光溜溜的不着寸缕,依稀可见身段玲珑浮凸,肌肤欺霜胜雪。
哪里是他厌恶头顶的红叶贱婢,反而是一娇娇娆娆倾国倾城的美貌可人儿。
所谓楼上看山,城头看雪,舟中看霞,灯下看美人,烛光摇曳妖冶,那一张巴掌大小的粉脸玉白娇嫩,吹弹欲破,越发被衬得隐隐似有光晕浮动。
尤其是一双勾魂俏眼,扑朔迷离如盈盈秋水,此等闭月羞花之颜,沉鱼落雁之貌,俨然是瑶池仙女下凡,又似天河洛神入了红尘,真个儿是娇媚无双,美的惊心动魄,也美的勾魂摄魄!
等等,这长相似与娘子有七分相似,却更显稚嫩,分明是他家娘子的二妹妹,蔷薇儿是也。
说时迟那时快,见那长枪如风驰电骋般来势汹汹,孟蔷薇那张粉腻莹润的小脸吓得花容失色,美眸紧阖,双臂更是紧紧护住即将要被打到的酥胸。
眼见那明晃晃的枪头就要打到那白花花的饱满酥胸,艳绝尘寰的小美人儿玉体横陈光溜溜地坐在他的被褥之中。
两只玉臂跟出泥脱皮之嫩藕节一般,轻轻护住胸前,惊吓之下胸脯剧烈颤抖,带着那两只胖乎乎鼓囊囊的雪团也起伏不定,而又经双臂挤压,那好如一双活蹦乱跳之兔儿,上下耸动乳波荡漾。
长庚只觉浑身热血激荡,一点欲心如火星燎原,继而熊熊而烧,差点就按捺不住了,他急忙回手收枪,惊得偏头躲闪不敢再看,奇道:“薇薇儿,你怎么在这?这深更半夜的,不好好在自己闺房里待着,怎,怎这样……怎样不穿衣裳……”
眼见长枪不在,蔷薇儿吓得吐了口气,不点而朱的樱桃朱唇微微撅了起来。
她不满地努了努鼻子,含嗔带怒道:“啊,姐夫,你做什么?人家只是想躲在被窝里捉猫猫,吓你一吓,您怎么就拿长枪杀了过来,姐夫是要杀了薇薇儿吗,都吓到人家了!人家还没学什么好功夫咧,怎能躲得过啊!姐夫你坏死了,薇薇儿要生气了!”
长庚人不敢看向薇薇儿,可刚刚看到的那惊鸿一瞥却根本挥之不去。
薇薇小妹儿那一身肌肤通透如玉,仿若初生婴孩之肤上又浸了一层翡翠。
胸前那粉玉团儿生的也格外饱满丰盈,嫩呵呵高耸耸的有如巍峨雪山,又如鲜嫩蟠桃,秀丽姣美较之他先前所见之众,美为更美,硕为更硕,而那两点水晶玛瑙的尖尖儿,浑似秋日山顶上的红枫般令人见色心动。
目之再下,小姑娘盘脚而坐,那娇小的玉脐儿于平实腹部倒嵌入内,恍惚一细碎玉坠。
而加之她腿间大开,脐下三寸之处那鲜嫩雪白的花户寸草不生,姣净纯洁的一道嫩闪细腻缝儿,粉艳艳嫩醉醉的,若剥皮樱桃外敷一轻轻水光,又嫩又柔,那缝儿上端还似有一小片玉色水肉突现,整一朵就跟那三月新绽的桃花苞般盈盈一粉,煞是诱人美艳……
娇憨妻妹美蔷薇14一夜雨狂云哄,浓兴不知宵永。露滴牡丹心,骨节酥熔难动
长庚明明都已经没有再看蔷薇儿了,他浑欲不敢再想,但浑身血液也止不住的直往胯下一处齐聚,裤裆里的那根大物已经硬勃如金铁,高高地翘了起来。
明明此时没有醉酒酩酊,也没有误中春药,他的神志再不曾如此清明如此灵醒,可又是由着这份清明灵醒,他清楚地知晓自己身后有那样活色生香的玉体横陈……
即便目不所及,可着实令他浮想联翩口干舌燥,若是……若,不行,这是薇薇儿,是他从小看到长大的妹妹儿,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然理智已然无比克制,可心头似有百爪挠心,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薇薇儿身上馥郁迷人的处子甜香,通身压抑的欲望几欲如火山爆发,就连他额头都要热的沁出密密的汗珠了。
不行,不行,他不能再在这间房子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真的隐忍不住,忍不住兽性大发,他只得转身往外面走去,想出去洗个冷水澡冷静自持一番。
“薇薇儿别跟姐夫胡闹了,快乖乖把衣裳穿上,乖乖回你自己的绣楼睡觉了……门怎么锁上了,是谁在外面?”说话间他就想推门而出,却不曾想到门外已被铜锁锁上。
那雕栏镂空的月影纱上映着人影绰约,长庚定睛一看,这侧脸竟似是他家娘子牡丹:“娘子,你这是做甚?还不快快将门打开,放相公我出去……”
门外的牡丹轻咳两声,笑盈盈道:“相公,薇薇儿想和你学武,你就教教她好不好?你我结缡数年,丹儿从未求过你什么,今日丹儿就求相公,您就帮我照顾薇薇儿,好好教她武功好不好?”
长庚不明所以:“娘子你怎么也跟着薇薇儿胡闹?这晚上夜深露重的,你快回房歇着,什么求不求的,我哪有什么是不应你的?”
他热燥地伸手揩了把额上的细汗,苦口婆心道:“娘子你快开门让我出去,这学武功哪有晚上学的呢?待明日或后日,找个天朗气清的时节,我就亲自教薇薇儿拳脚功夫好不好?现在你先让我出去好不好,我和薇薇儿孤男寡女,这共处一室,着实于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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