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儿媳晚榆儿14(5/6)

    到底,至死方休……”逸之咬着牙根苦根,美人滑溜溜的嫩穴正死死地咬住他那物儿,紧的差点一下就缴枪了。

    他心中一动,紧紧抱着怀里香软的爱妻,玉茎紧插,悠悠荡荡地抱着人在屋中巡游起起,丝毫不觉吃力,还调笑道:“娘

    子的腰儿好细,人也消瘦的很了,如今竟轻成这般了,着实叫为夫心疼……不过说来也奇,娘子的乳儿却恁地白胖,真真是会

    长咧……”这般边巡行边交,还不时轻蹦重挫了起来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如擀面杖儿碾面饼,且纵是不往那深处去。

    晚榆儿香汗透胸,双手扶着公爹两肩,更觉此番虽颠簸地有趣,可却不曾纵深而入,只搞得穴儿内也是痒的钻心挠挠,直

    入心胸。

    她不由地柳眉微蹙,目饧眼湿,口吐凉气娇娇地求起来:“停下停下,相公别抱着人家走了……呼呼,怎地不往里头弄

    弄,痒死个人了……公,相公你往深处顶些……”

    这刚出声相求,自是正中逸之下怀,他双臂抱紧怀里娇躯,往下用力直桩,下边的擎天杵却发劲朝上,结结实实地狠刺一

    把。

    当下便把儿媳那花心小块给顶得酸不可耐,只觉那硬棒直贯宫心,交欢快感也随之汹涌如潮,一浪浪此起彼伏地袭卷而

    来。

    她这头被颠得香魂出窍,爽得百骸俱散,闷噫连连,螓首乱摆乱摇,两条雪腻美腿已勾不住后边的男人,悬在半空乱蹬乱

    踏。

    不过挨了四五下的功夫,虽是刚才丢过,可那淫水便又如泉涌出,这厢国公爷的乌将军再骁勇善战,也是强弩之末了,勉

    强得胜后便是筋骨酥麻阳根难过,忍了几忍,终将个元精一泄而出,遍洒花房。

    那淫水花汁并着乳白浓浆都积得又浓又稠,热津密注又从那紧密交合的接处迸涌而出,湿嗒嗒地已流了男人一腿,还有不

    少飞溅落地。

    一路的淫迹斑斑,一室的旖旎淫浪,又是一夜未眠直到天明……

    冲喜儿媳晚榆儿17那尘柄涨得绷直挺昂,将他那裤裆连带下袍一并顶得老高

    这头晚榆与公爹被翻红浪,那头正牌国公夫人心中也是心中悲切。

    为求稳妥,晚榆前来取而代之时,国公夫人夜里都摒了下仆。

    她一人歇在主院西厢,孤枕难眠,于窗前观月。

    可东厢那边男女胡闹的动静着实太大,欢天喜地淫声浪语的,难免就顺着凄凉晚风吹进了几耳朵。

    原来相公他行房时,还有如此快活放肆的时候呢。

    再不像从前与她,那时这规矩可比什么都重要,她每每嫌疼不肯,都月余才弄上一次,她还哭哭啼啼的便跟受罪似的,好

    不扫兴……

    萧夫人的身子本就在生育时存了病根,后独生爱子孱弱病重,她忧思成疾,身子也愈发地不成器了。

    这本就是那柔弱的人儿,那晚上不眠不休的,还刻意抵着那凛冽夜风,自虐似的听那恩爱墙根,寒风这一吹一吹的,凉气

    入体,铁打的男子汉都受不住,更别说这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了。

    幸好她也掩饰得当,不曾被逸之与晚榆察觉,强撑着又让晚榆去伺候几遭,只盼她能一朝得男,也能为萧家大房后继相灯

    了。

    可转眼这一月过去,说起来也行房了六七次的功夫,哪想到儿媳这小榆钱的肚子也不争气,葵水竟还是如期而至。

    萧夫人心中难受,不过看着儿媳蹙柳眉低颌首的,道是她也难受,还出言安慰道:“小榆钱儿,没事没事。这怀孩子也不

    是一朝一夕的,只委屈了你这好闺女……若实在是怀不上,你可莫要责怪自己,也是我萧家大房命数不好,不,这都是为娘的

    罪过,定是我上辈子罪孽深重,报应到了这一生……”

    她叹了叹气,竟是连一滴泪也落不下来了:“若我身子好些,胜儿也不至于胎中不足,生下来便病痛缠身的。若我身子好

    些,生下胜儿后再能为相公生下那健健康康的一儿半女,现在也不会这般子嗣难续,现下还连累你一起受这不伦之苦……好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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