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人绛雪儿17(7/10)
这匹夫之勇逞能起来,这匹夫气劲再一上来了。
黑大王想想这段时日,白二屡屡与他作对,刚刚还口出狂言欲取而代之,当即就气的是这一把砍刀过去,快如流星。
任这白二绝顶聪明,巧舌如簧,却还没得张口,便也没了项上人头,着实死不瞑目,也不知还在宴上本当一醉天明的大王,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当来是柳绛雪,同黑三一并设计的。
白二本就不爱饮酒,从不在宴上多留,是也今夜绛雪先约他相会,待他今日拂袖走后,黑三便在一旁与大王敲起边鼓,先斥白二不分上下,惹得黑大愈发不悦,烦躁。
言说这等大喜大功的时刻,大王不该恼怒,应该让寨主夫人也一起同乐欢喜,又说大王亲自去请夫人才显诚意。
如此筹谋,这才让黑大王从宴上归来,把这欲对夫人图谋不轨的白脸军师,捉个正着,又杀之后快。
解决了白二这其中一个心腹大患,绛雪心中大快,连夜中入眠也并未因见得血腥而失眠惊梦。
再者她又用迷魂药,药倒了黑大王,没得这莽汉在夜里没轻没重的云雨折腾,她睡得格外安稳香甜,实在是舒心惬意的一晚了。
至于这迷魂药,便是她先前哄着白二,言及让大王如新婚夜那般昏睡连连,这才能与他偷得浮生欢愉。
又言不愿怀上大王孽子,才从这神通广大的军师那儿弄来了迷魂昏睡之药,还有这足可避子的汤药,毕竟若是叫她怀上这山寨贼子的孽胎,还不如教她当场自尽呢!
在这山寨待了不过三月,绛雪已锻得心志颇坚,她晓得这寨中草寇者皆是罪大恶极之徒,拦截过往商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以恨不得将这举寨皆送官查办也!
她本想靠一己之力,弄得这领头三人自相残杀,只待大仇得报便自裁了了,没想到竟有朝廷派兵剿杀,着实喜不自禁。
却听得又俘虏了一位小先锋,黑大王竟是要杀之祭旗示威,她心中不落忍,正欲求情,黑大王却言之凿凿什么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教她不许插手男子汉大丈夫的所作所为……
绛雪无法,次日便偷偷问了关押所在,欲将人偷放出寨。
却到之时,正巧见那看守之人门昏昏倒地,而那白袍小将已将一身捆绑顿卸于此,正是要逃之夭夭之际。
她美眸圆瞪,一时未想过来究竟,只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先锋,虽白袍微瑕,一身落拓,身姿清瘦,柔劲有力。
再看其面容,竟是英俊无匹,俊朗非凡,地阁圆,天庭饱,鼻方正,眉清眼秀,更兼少壮年纪,浑不似行伍出身,竟是世家公子一般的风流俊雅人物。
这白袍小将也是看得惊了,他刚砍倒这看守二人,正是要探查寨中情境,眼前惊现疑似天女下凡的美人儿,好生不堤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但见她身躯袅娜,态度娉婷,雪肌芬芳,月貌笼烟,鼻倚琼瑶,眸含秋水,眉不描而自绿,唇不抹而凝朱,生得唇红齿白柳嫩花娇,一股妖娆妩媚轻轻然清透而出,好不惹人心弦……
压寨夫人绛雪儿23睡不着多好,这便可陪娘子翻云覆雨,大战三百回合不带累的
不过他也只愣了两息呼吸的功夫,便反应过来。
三步两步上前,劈掌作势,便是要如法炮制,一个手刀,便要打上美人的脖颈。
不过下手眼见就要到了,看着美人目露惊讶,下颌微抬,露出的那一截雪腻鹅颈,秀颀修长,领如蝤蛴,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一时之间又稍有犹豫。
毕竟这位小姐看着扶风弱柳一般,好生柔弱不堪,一点功夫也不会的。
他这手刀重了,若是使人香消玉殒,岂非呜呼哀哉,他也于心不忍,可若是轻了,叫她有逃跑的可趁之机,惊动了这一寨中人,坏了他的大事又奈如何?
绛雪只觉只是略一眨眼,这本是在十数步之外的白袍小将,竟如一阵春风般挪移至她身前。
再一抬螓首,便是掌风凌厉猎猎,就见他抬手欲将她砍晕,忙吓得拿柔荑捂嘴,颤声道:“慢着,这位小将军,且别动手……别,奴家是来帮您的,本是听说您被关押与此,想见机行事,好将放您出去的……”
“此话当真?”白袍小将本就不欲伤她性命,这时自然是停了下来,施施然将手放了下来。加裙琉三五嗣八零久泗零
观这女子说这话时,花容诚恳,眼眸清澈,不见闪烁辞色,倒是不曾扯幌子的样子,再加之瞧着環姿艳逸,仪静体闲,当是良善之辈,他已然信了六七分。
绛雪见他将手放下,也稍微放妥了心,将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奴家不瞒小将军您说,奴家乃春城柳家之女,清清白白,本本分分的人家……一日游春,却被这山寨大王掳了来,备受侮辱,本不该苟且存活与世,可奴家却不愿平白留了这坏人当道,在人间逍遥快活,又坑害了不知凡几无辜百姓……”
说话间她已眼泛泪光盈盈,兀自凄凉笑了一笑,抿着唇瓣:“奴家说来也不怕小将军您取笑,奴家虽已是残花败柳,这便是要自裁了事,毕竟得报了仇,雪了恨,叫这坏人们比奴家先一步入了黄泉才是……不知小将军您这般逃了关押,却是有何谋算?奴家不才,却也在寨中混得个脸熟,虽不过绵薄之力,却也愿为您忝助几分?”
这白袍小将仔细将人打量,觉得这女子气度谈吐,的确乃娇养的大家闺秀也,他也似曾听看守夜话,提及大王两三月前娶了新压寨夫人,貌若瑶池天仙,又是富贵小姐出身,让人又羡又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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