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玉心(4/10)
这两相挣扎闹腾,她悄悄拽了肚兜带儿,这时衣衫凌乱宽裎,肚兜儿落在腰间,却是该露的都露了出来,那两只饱满的蓬蓬嫩乳儿自然显山露水,白得像凝固的牛乳一般。
盈盈粉药,乍擘莲房。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短肠,粉胸半掩疑晴雪,鬓垂香颈云遮藕,整个人透出一股摄人的妩媚风情来……
原本只在他膝下的小女孩,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
秦正天眼睛都不知往何处放去了,也不好再行训斥,只能脱了外衫。
便要往这义女身上罩去,缓和了口气:“玉儿,父亲不是要凶你……”
暖玉低眉敛目,也不去看近前的秦正天,伸手拂开他的衣裳,只赌气地摇着头:“父亲,我不要……好热的!既然父亲不给挠,那玉儿自己挠挠,真的好,好痒……”
这时她体内的春药药效也是上头了,这腿心的确是瘙痒难耐。
她索性破罐破摔,不顾羞耻直接揽起了裙摆,大大地张着纤毫不生的雪馥腿心,将那两瓣鼓蓬蓬的白骨朵儿露了出来。
秦正天也不小心就瞧了正着,看着那处儿娇娇地阖起两瓣苞儿,粉滟滟地含着亮晶晶的鲜润露水。
线条分明,外粉内赤,往外轻巧地冒着皎净的涓涓细流儿,依稀还夹着粒圆润粉珠儿,艳色欲滴如丝如缕,隐隐有暖香幽幽扑鼻……
这时想出去教人请了大夫,却也不敢离了她身,生怕这丫头便要委屈地要自寻短见……
可若是不出去。
他与衣衫赤裸的义女。
这孤男寡女,这又成何体统?
暖玉见别开眼去的父亲,耳根发红,随便探了纤柔长指,果断朝那冒水的桃苞儿戳了进去,随便艰难地往里头塞了两下,便拔了出来。
正是在秦正天左右为难,暖玉便难受地将自己重新投回秦正天的怀里。
她泪涟涟的委屈着:“不行,父亲,是玉儿不对,不该寻死觅活……玉儿的手指太短了,根本弄不着底……刚刚也是为着玉儿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才一时糊涂想左了……好痒……身子里跟着了火似的……这火烧的好厉害,玉儿,玉儿真的要被烧糊涂了,什么,什么都想不好了……”
“玉儿也痒的好厉害,太难受了……父亲疼疼玉儿,帮玉儿看看腿心里头,是不是真的有虫儿跑进去了,您的手大,手指头也比玉儿的长,您给玉儿挠挠,真的要把玉儿痒坏了……真的受不了,浑身也没力气,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蹙起远山黛眉,难耐地将自己软作一团的身子凑过去。
简直把父亲健壮的身躯,当成了能解痒的挠挠石似的,软馥馥地蹭个不停,只蹭得男人身下愈发难耐,本还是可控的崛起,这时简直是要冲破云霄一般,肿胀不堪。
秦正天被弄得出了一身汗,他几何时也是中过媚药的,晓得这药虽使得人情欲勃发,可只要有心忍耐,却也不是不能扛扛便过去了的……
他好言劝着,正要哄着义女莫动:“乖,忍忍就过去了……别动,待父亲去寻了大夫,喝了药就好了,或者父亲出去叫人,叫人备水……”
见此情状,情知自己是等不得父亲主动扑来了。
暖玉一身热燥难以纾解,心神涣散,也是等不及了。
罢了,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便是……
她直接趁其不备,伸手扒了男人腰下的中裤,呓语着装糊涂道:“唔?什么?父亲身上带了什么棍儿,热腾腾的,都膈到玉儿的腿了……唔,这大棍儿触着正好,又粗又长,正好拿来与玉儿解痒了……想来定是比父亲的手指头,还要更好使呢……”
刚将那诘屈傲然的粗长大物给放了出来,不等秦正天有所反应,她便强撑着顺势跨坐在他劲腰两侧,将腿心的盈盈粉缝儿主动凑去那圆溜溜的滚烫物顶,再重重坐了下去……
抱错千金暖玉儿22目饧唇颤,自个儿的三魂六魄差点都被那滚烫大物给顶散了
幸好这穴儿娇嫩,暗暗翕动着,早先已然娇滴滴地吐出这好一波滑腻春浆,这时湿哒哒地含住了父亲这烙铁似的庞然大物,虽勉强有些吃力,却也将这雄浑粗壮的大物给吃下小半了……
尽管这代价是被撑得穴儿饱胀欲裂,更被滚烫烫地煨贴相阖,都未及至那最深处的花心嫩蕊儿,都已经把暖玉给胀的是又疼又爽,快美难言。
许是那药力作祟,明明父亲的这根大物要比大兄长,和二哥哥的来的更是威武强壮,粗长有力,偏生这时给她带来的几乎没有痛苦与难受,更多的反而是身与心的愉悦,灵与魂儿的结合……
暖玉美美地将眼中的泪儿滚滚落下,她伏倒在父亲温暖可靠的怀里,桃腮贴上他宽广的肩头,低低啜泣道:
“唔……好舒服,好大……父亲的这棍儿好烫,又好粗的,虽撑得玉儿的腿心疼,却不知为何,这弄了进来,就叫玉儿觉得浑身不曾那么难受了……父亲真的是玉儿的良药……好父亲,玉儿乏力了,坐不住了,您可得玉儿好好寻寻那咬人的虫儿,一定要把虫儿给捣没了才算……”
语毕,又强自软绵绵着细腰,观音坐莲一般,又往下再坐了一下,势如破竹般叫那一柱擎天的大玩意儿,破开重重叠叠的花壁褶儿,一气至底,直直弄上了她的花心,一时爽的无言以对。
而秦正天也不得不承认,他自己有半推半就之嫌。
明明以他的力气,是足可以狠心推开身上的义女的,可看着她坐在自己身上,粉靥上哭的梨花带雨,眼尾氤氲,双眸水雾雾的浸着盈盈泪珠。
一头柔软青丝披散下来,整个人宛如跟含苞初绽的皎皎梨花,嫩嫩的蜷着雪白的花瓣叶儿,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尤其她颊边的泪珠斑驳,仿佛雪色花瓣上的露水般鲜润可爱,越发显出一股子难掩的娇憨媚态来……
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地就仿佛被点了穴道般动弹不得,心脏砰砰直跳,只眼睁睁地瞧着,喘着粗气,却是任由她扒了他的中裤,扶着他的欲根……
就在她半坐过来,他那昂扬大物也随之没了进去。
甫一进去,正被那嫩不可言的粉壁给紧紧地纠缠咬着,被箍得是美不可言,妙趣横生,尤其那穴肉好一阵的收缩翻蠕,把他这大杵给娇缠的好不绵密水润……
他喉间难耐地溢出一声闷哼,随着她再往下跌坐,大物近乎进了大半根,撞上了那娇滴滴浮起的肥腴嫩心儿,花底更有丝丝缕缕的蜜汁流注,油油腻腻,大有纵情泛滥之势……
秦正天嘶了一口长气,健躯僵的一塌糊涂,这时随着身上的美人软倒在怀,青丝如云似缎波浪似得盖在身上,随便左右晃了两下便再无大动静,只惹得这一身欲焰,蒸腾狂荡。
他再也忍耐不住,猛一闭眼,忍不住鼓起劲腰,连连挺挫而去,从底下往上猛顶起来:“唔……玉儿,父亲的好玉儿,你这胡闹的……既然,既然都说了要父亲做你的良药……父亲也不能不能心疼你……这,这便,这便用你想要的这棍儿,好生给你解解热,解解痒……”
他这胯下阳物天生异禀,生的是既长且硕,被这紧簌簌的穴儿给夹得是好生难捱,与那粉壁内瓢的痴缠间,入入抽抽,被绞得愈发爽利至极,销魂蚀骨……
偏生那里头淫水更又多的出奇,他每顶几下,便又多了些蜜水儿涟涟,尽管这姿势教他使力不善,却也随便三两下而已,便能重重填满花底。
甚至无须寻探对准,便能压过许多娇嫩嫩的幽深曲折,扬长而去,滚烫坚硬与那丝滑软柔熨帖相煨,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弄犁平,春兴太颠狂,红莲双瓣映波光。
暖玉终于等得了父亲这句话,又被父亲这健壮的身子屡屡向上套弄,上下桩桩套套,猛顶那圆肥花心,一时间酸坏难言,一股极致的快感猛地窜入四肢百骸,教她爽怡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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