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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晰简直无话可说，他上前去推推那人，还是纹丝不动。

    严晰例行性地晃了一圈，然后就窝进楼上的老板专用房间。

    “那就更应该出来了，让我有个赔礼道歉的机会。”蒋云舟说。

    最后只有归结为你喝多了吧。

    但这次他明确地听见了蒋云舟的笑声，低低地从手机里传来。

    严晰扭头问：“他点了什么？”

    “为什么？”

    真的发生什么事，大家也不会去找他的，第一反应都是去找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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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吵了我睡觉。”严晰理所当然地说。

    “好吧，不打扰你的睡眠了，你可以再补一觉。”

    严晰再次闭上眼睛，说道：“再见。”就挂了电话。

    听着出蒋云舟一边笑着一边说：“我只是想象了一下你没睡醒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

    严晰走过去，一看，这不是上次那个醉倒的哥们吗？

    上次喝的果酒，这次喝的啤酒，好歹进步点吧？结果严晰第二天再

    员工答道：“大概是一杯黑啤？”

    “虽然我就是这么想的，但不用你来指点。”

    他一下子又被惊醒了。

    严晰把手机拿离耳边，瞪了一下，又放回去，对着话筒问：“你干嘛笑？”

    他吃了点东西，等酒吧开业，到了最热闹的时候，他跑下楼跟客人们寒暄几句，然后就坐在一边，当花瓶。

    严晰也笑了，说：“你身边的人没人敢顶撞你吧？所以他们不说，你说话确实带着点颐指气使的味道。”

    严晰再次瞪了一眼他的手机。

    “那我再次道歉，我尽量改改。”蒋云舟说。

    严晰听着他刻板的声音，刚才那个笑声一定是他没睡醒幻听的，他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平时说话都像跟人谈判一样？”

    “你看，你这句话又是那种调调。”

    他还从没见过蒋云舟开怀，虽然他们见面也不多。

    “不去。”严晰一口回绝掉。

    “关于出去见面的事。”严晰心想，确实要做个了结了，就说，“我最近黑白颠倒，白天肯定都在睡觉，晚上会去酒吧，你看着时间吧。”

    这是什么？调情？严晰脑子里瞬间闪过蒋云舟笔直的西装，怎么也想不出他笑出声来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出来见个面吧，庆祝一下你当了老板。”蒋云舟又恢复到了以前的腔调，听起来就像在跟秘书说“待会有个会，帮我准备好材料”一样。

    严晰一直又睡到日落西山，然后才起来，他洗漱一番，在冰箱里翻了翻，找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

    反正等下去店里有特别供应的老板餐。

    蒋云舟沉默一下，反问：“我说话像跟人谈判？”

    就这么又过去了一晚上，到打烊的时候，员工们围在一起，好像有什么事。

    他还跟上次一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睡得正香，这次他穿着西裤衬衣，看起来终于不像家庭妇男，而像个推销员了。

    严晰挥挥手，说：“算了算了，让他睡在这里吧。”

    严晰小心翼翼地出门，很好，没有再碰上乔阿姨，他去了车库开车，到达酒吧的时候，大家正在做打扫，准备开业。

    “……”蒋云舟顿了顿，好像还有什么想说的，但最后忍了回去，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