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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起安愣了下，正好辛燃的视线望过来，他匆忙对她做了口型：“不要惹他。”

    性（微H）

    柳牧白漠视所有的社会既定规则，一直在他自己的方圆里行事，人为本的那些东西他没有，有时候冷清剥离的仿佛不应该出生在这世上。

    黄起安看了会，掐灭了烟，烟气遇见雨很快消散，但是别的东西就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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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怕极了别人吼她。

    辛燃有一瞬间的恍惚，恍然发现爱情这玩意儿真是谁喜欢的多谁自卑。

    “滚开。”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总是尽力满足他，给的不多，因为她只有那么多。

    直到他们找到炼钢炉前，他看到一只还未烧尽的断手才明白过来，哪里是什么废铁味，是血腥味才对。

    黄起安只好顿住脚步，余光看到辛燃瑟瑟发抖，想了想还是劝了一句：“有话好好说，你这样会把她吓病的。”

    柳牧白对人虽然疏离却一直很有礼貌，他平时搓火的时候也基本不搭理，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并不是忍让的性子，也就是喜欢柳牧白才柔软，更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的折腾她。

    “滚。”

    所有的害怕滚到心底最深处烫起她那些卑微，挣扎出了对抗的勇气。

    那时候柳牧白站在炼钢炉旁边，身上脸上都有些乌灰，小小的一个孩子不慌也不乱的给他们指了个方向：“去救俞让和南信。”

    他摇摇头又对她摆手，神情异常严肃，而后叹口气，转身离开了。

    她抬起脸，看着他那清冷的眉眼，淡淡的笑道：“我就是喜欢你啊，你信吗？”

    仿佛他不是被绑架了，只是和小伙伴玩捉迷藏被困住了……而那凶犯已经不知去向……

    她趴在他怀中，看不到柳牧白的脸，就觉得他力气很大，要把她撕碎了一样。

    “——你想听到什么啊，我们不就是交易吗，我是什么样的人影响你吗？

    他想着辛燃病刚治好，如果再反复那可就不是轻度抑郁的事了。

    黄起安一直记得十二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柳牧白才四岁。

    黄起安又走回墙角躲在旁边守着，当年具体发生了什

    十年里他头次见柳牧白暴躁，他怕他做错事，匆忙走了过来，只是还没靠近就听到一声低而沉的斥责。

    像他生气她很愿意陪着他呀，她一点也不想让他不开心，对着她撒气也不是不行，可是她真的害怕……小点声可不可以？

    细雨蒙蒙下，棋室门口中式的红柱子下时不时传来轻微的声响，不是争执也不是吵架，近乎单方面的压制。

    他跟着柳牧白的这十多年柳牧白从未行差踏错过，但这也正是他非常担心的地方。

    当时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有三个领导的孩子失踪了，动用了所有去找也没找到，直到七天后他们才锁定了一个军方的废弃厂房。

    “——为什么勾引你结果不都是给你操吗，有区别吗……哥哥？”

    当时偏斜的阳光透过破烂的窗户洒下来，隐约的废铁味充斥在鼻间，让整个空间显得异常阴郁。

    天还早，刚六点，但是因为下着雨这条街又僻静，路上没有几个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