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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逆就把她连人带椅子拉过来了，人自然撞进了他怀里。

这也不能构成一个选择题，因为条件不对等，莫逆并不等于她要杀了那些人这件事。而即使对等，她也不见得就会选莫逆。

元鳕心猛烈地跳了一下，抿抿嘴，推开他：“用不着。”

元鳕知道这跟他没关系，他也不是要当法律卫士，他只是指出了她的错误，甚至都没说一定要求她改正，可她就是躲了一下。

放下过去，她不行。

不能，迟加遇，霍起，龙保达之流还没死，她只是说她愿意停下来，没说她要彻底停下来。她私以为，她对莫逆的喜欢也只到愿意为他停下来。

门关上，他手伸向元鳕。

元鳕紧咬着牙，憋着眼泪，一句话都不说。

莫逆又把她拉回来，扣死在怀里：“但这跟我会保护你不冲突。”

元鳕声音越来越小：“没有人救我。”

这回元鳕没躲，不过没像往常一样，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胸膛。

突然，他什么都不想问了，也不想知道了，她想做什么就做好了。

莫逆挥手叫世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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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逆微微低头，凑近她耳朵，以便她能听进去：“法律是道德的底线，这没错，无论你有多少理由，你杀人，就不对。没有人教你，我教你。”

从陈赏说到了自己，元鳕也是变相承认了，霍保川确实是她杀的。

莫逆看不到她脸上有悲伤，可还是被他感染的心跟用带锯齿的勺子挖一样，那种疼，他活了近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谁都不救我。

元鳕微怔，眼酸了，仿佛就是一瞬间的事，听到莫逆这几句话，眼酸了。

更像是在生自己的气，连累了他也得跟着受她这不高兴。

他后面那句话说得像祈求：“是有人救你的。可能这个人来的有点晚，但他来了。”

说着说着就有些讽刺：“但是没有，我还是要靠自己。”

莫逆亲她头帽：“别再杀人。”

她抬起头来，看着莫逆，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不想死，你觉得我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