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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若水将那张顾善写的纸条看了几遍，然後收在了他常用的笔记本里。

    Lee看了看他，开口说：“难得的休假，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顾善却轻轻摇头：“你大概是误会了，我们没有谈恋爱。”

    “那你现在在哪里？”江若水问。

    他不知道自己大概听了多久听到了多少，但肯定自己无法再听下去。或者无法再在这个空间里呆下去。

    “咦，你不是我的童年玩伴兼好友死党吗？”Lee摊摊手。

    江若水一直不太喜欢医院。并不是洁癖或者什麽，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个味道。

    “算啦，你不是最讨厌‘早知道’这个词？”Lee不以为然。

    “我喜欢的是青苹果。”顾善轻轻叹口气，“而他，只是一个苹果派。”

    顾善伸手，摸了摸Lee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让我照顾你吧。”

    他站在门口处，对於病床上的人来说，是个视觉死角。他的手上还拿著一束风信子，

    “可是你们在一起这麽久──”Lee依旧认真。

    无声地吞咽下喉结，喉头干涩。

    “嗯。”江若水点头。

    “没有，我现在过去你那边。”江若水一边说一边准备出门。

    “‘在一起’并不等同於‘谈恋爱’。”顾善说。

    江若水耸肩，走过去：“通知你父母了吗？”

    Lee有些惊讶。顾善接著说：“我喜欢你，我想照顾你。”

    “……”江若水才转向另一个男人，“你什麽时候来的？”

    “哦。”

    苹果派 03

    “第六医院。”Lee说，“你今天没课吗？”

    Lee看著他，一时没有说话。

    本来是双人的病房，但另一个床位是空著的。顾善坐在病房里的椅子上看著一本杂志。

    找到了Lee的病房，却惊讶地看见了顾善。

    “……你是若水的男朋友，”Lee看著他，认真地说，“你该照顾的人是他。”

    “其实我一个人也没有关系的。”Lee继续说。

    “没关系。”顾善说。

    Lee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江若水定定地站在门口。

    然後顾善开始休假了，两人似乎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一起旅游的约定。因为顾善很是担心Lee，休假前就经常去看望，休假的时候，便索性一直陪在医院照顾了。

    顾善放下杂志，看著他，然後起身，坐到床边。

    “哦。”江若水便没再说什麽。

    “那谁来照顾你？”江若水挑眉。

    顾善看著他，回答：“没多久，我上班离这里挺近的。”

    江若水大概可以猜到那边的小子正在耸肩的样子。

    接下来几天，便是江若水以及另外几个好友一起照顾著Lee，Lee的父母也知道了这事，很是著急，但是签证出了点小问题，大概得要两个星期後才能回国。

    “嗨……”Lee的一只腿被高高掉著，看见他来，有气无力地挥手。

    “那我先回去公司了，”顾善起身，“你照顾好Le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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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里，刺鼻的药水味。

    “他们在美国我姐那里，还没有告诉他们。”Lee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