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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袴田维猛的回过头，被自己脑子里的第一解读切切实实地击中了。

    “好的。”他说。

    说好的最后一次……

    “你得负责喂饱我。”

    “哦……等等，开学第一天你就要干啥去？”

    但她也的确考虑过和他在一起——哪怕，好吧，哪怕他“只有脸长得好看、全身上下都是毛病”，哪怕，这个主意已经改变了。

    他那边很吵，一听就还在开学典礼现场。

    我收拾好自己，又洗了把脸，然后用袴田维的手机给横刀一斩打了个电话。

    我解释——或者说讨好？谄媚？——对象当然不是横刀——但鬼知道我该用什么词形容现在这个情况。

    袴田维现在也认同了，他应该直接走的，就不应该见面，更不应该跟过来、然后身体力行地亲自验证“自己真的没救了”这件事。

    袴田维很久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外面霹雳乓啷地响了起来，一堆连着线的拖把麻布群魔乱舞，水龙头被拧的哗哗响。

    说好的再见。

    袴田维终于走出了女厕所——他之前光顾着生气，一直没注意地点，直到余光看到了那个红色的人形标志……才恍惚了一下。

    而且——她的证据……很可能是一堆比镣铐更过分的道具。

    他没法把这种词组进句子里。

    我把手机还回去。

    我“哦”了一声，“我错过饭点了，”我抬起头，看到袴田维斜过脸来。

    一条线提了一塑料袋水进来，我就着这袋水好歹冲了冲身，心里打算着一会出去找个地方先洗个澡。

    “你管不着。”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去机场送人。”

    他刚刚那不算完整的一次。

    于是我又改口了。

    镜子里，袴田维眼睛盯着正前方。

    “如果你是打算请假送我，那大可不必这么麻烦。”袴田维说，“虽然递交了外派申请，但被上面否决了。”

    “给我开张假条。”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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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到底在高兴什么？

    袴田维从胸腔里哼了一声。

    自己的确是没救了。

    就好像现在——理论上最好、但对他而言最糟糕的——她还是没松口，或者说还是……总归就是一心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袴田维真想在这句话空白处加个脏词，比如“他妈”，但顿了三秒，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