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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更多人凑了上来。

    “对啊……她说要找周崇，我问有预约吗，她说没有。我问她有什么事，可以帮她问一下周总在不在，结果她也支支吾吾没有说……我请她稍等，我打个电话请示一下，她就说算了……”

    “你们没发现吗，周总一直都对这个福利院有特别优待啊！”“没错，之前我去谈合作，周总专程一起去，而且还在那里留了很久。”“而且还自掏腰包寄过很多礼品。”“不是吧，难道之前传周总是gay，真的是有依据的啊？”“不然你以为呢？”……

    周崇留意到她手上的纸袋。“你……要上去我办公室说吗？或者，或者旁边有一家咖啡馆……或者要是你不方便……”

    还没走出大门，忽然听见身后有唤她的熟悉声音。回头，看见冲出电梯的周崇。

    “嗬——”一圈人都倒吸了口气。

    来就来了，临门又像胆小鬼一样跑掉，真别扭。

    她抬头看下降的楼层数字。他在的楼层很高，在这幢高高矗立的壮观建筑里。旁边的显示屏循环播放的是各个品牌的广告，流光溢彩。

    他神情像是丢了东西似的慌张，衬衫纽扣开了可爱如梦两颗，急急冲出电梯门的步子在离她很远的地方突然又刹住了，怕惊扰到她似的顿在原地，只有双眼紧紧盯住她。

    右手提着一个纸袋，是院长和孩子们交给她的任务。真傻，她就该也学他，用快递寄过来——这样费周折，还记得先前他说的公交车站，冒冒失失地跑来。

    他现在很好吧？

    “好像是……”

    也许她根本有点想见他。记起先前在画廊，相对无言的匆匆一面，心里像多出个洞。凉凉的有风吹过。

    “你……不用忙吗？”“不

    还是回去寄来好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呃，我……”她不敢直视他的脸，迅速挪开了视线看向雪白的大理石地面。“没什么，只是有点东西……”

    “不是……长头发，但是直发，蛮娇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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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前台小妹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哦，她还说，好像是什么福利院的，我想着会不会是骗子或是……”“等下，是不是圣心福利院？”江皓听见福利院三个字就探出了头。

    电梯门打开，她看了看手里的袋子，稍感遗憾。

    “这么奇怪？”“周总呢，因为她走掉了，就发火啦？”

    顾依在电梯里把左手握成拳又松开，懊恼自己不该来。

    “顾依！”

    “蛤，那是谁啊？说要找周总吗？”

    “哇——”八卦中心组的几人同时发出惊呼。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就好了。

    他为什么这样语无伦次？顾依觉得有点奇怪，在他说话的间隙抬眼偷看他。

    “我只是，帮他推掉了一个没预约的……”“谁？”“我，我不知道啊……”“男的女的？”“女的……”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很安静，像听得到心跳声。

    有见过许蕊的目击者凑上来，“哎，长什么样，是不是长卷发，瘦瘦高高，很漂亮很知性的？”

    空荡的大堂，两人隔着不敢逾越的距离，都小心翼翼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