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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试探性地问道，平静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紧张。

    “杀了。”

    凤离从来没见过男人这般笑，一时有些愣神，掐着他脖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王爷……你猜对了，这个孩子就是小五的……”

    风在感情方面虽然笨拙了些，但他还是察觉到，凤离对他和小五之间的关系，似乎存在什么误会。

    是因为他说暗五死了。

    随着凤离的动作，风本能地睁开眼睛与他对视，清晰地看到了凤离眼中冰凉的杀意。

    “小五？”

    “呵呵……王爷，你开玩笑的吧……”

    “本王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咳咳……”

    “想知道吗……”

    想到这个可能，凤离原本明媚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一股强烈的妒火漫上他的心头，操控着他的理智。

    刚想解释，又忽然回忆起，好像自从他失忆开始，便再也没见过小五了。

    “王爷，我知道你想杀我。”

    那么这个孩子，是暗五的吧……

    只是……

    凤离钳在风脖子上的手收紧了几分，他难受地咳了两声，却没有挣脱他的钳制。

    凤离恶狠狠地打断他，散乱的黑发无风自动，他愤怒地想直接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可一想到他毫无血色地躺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心就痛得窒息。

    男人明明笑着，凤离却从他脸上看到了裂縫。

    他不愿让凤离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便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眼晴，全身掩不住地颤抖。

    他累了，突然不想再解释了。

    “王爷，能否告诉我……暗五此刻在何处？”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凤离白皙而修长的手，轻轻探上男人的脖子，如调情一般暧昧的摩挲着，另一只手溫柔地拉开了男人挡住双眼的手臂。

    “我好爱他……”因为爱他的父亲……

    “孩子？孩子是……王爷的。”

    凤离也在笑，笑地越开心便越危险，印证了他内心极致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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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蓦地呆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正常，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感觉自己的眼里有些湿润。

    “是不是暗五的？！”

    男人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语调轻盈，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男人的脸上不会出现过多表情，可是他刚刚笑了，笑得那般悲伤。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别说了！！！”

    反而更像是……解脱?

    他好像已经，没有力气挣脱了呢……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凤离见男人这副样子，不怒反笑，两人本就靠得极近，他微微低头，风便感觉到耳边灼热的呼吸，接着是轻飘飘的两个字。

    凤离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清冽的气息，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眼角眉梢皆是冷漠。

    凤离猛然想起昨日龙苏说的话，可疑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毫不客气地问道。

    男人隔着被子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硕大的肚子，笑得溫柔，没有丝毫面临死亡时的恐惧。

    他本以为男人那双漂亮又深邃的眼晴，只会为自己流泪，可是他为别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