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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今天想起哪里走走吗？我正好有时间，陪你们娘三个一起去。”

    “怎么起来了？”

    想到这儿薄珊跟着一惊。

    许兰芝催过她好几回了，希望在她去医院之前能回程家老宅，她实在是有些想孩子。

    他似乎是在诱惑她。

    在程佑阳走后，她一直在思考，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才以至于他说出了那样的话，可之后他的表现又恢复如常，让人辨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

    “还麻吗？”

    薄珊怀孕，肚子渐长，可四肢依旧纤细，程佑阳的手掌简直能握着她的腿，他在上白皙的肌肤上轻柔，打转，手法甚好，

    温柔中带着讨好，竟有些不知所措，赶紧转过了头，穿上鞋，出了房门。

    好像不接受他的道歉，她就是不知好歹一样。

    程佑阳似乎感觉到了，伸过手在她腿肚子那儿轻轻捏了起来。

    前段时间，程佑阳都给人一种感觉，觉得他明明认为自己没错，事事都在为薄珊考虑，却还是服低做小，甚至为了她的肚子着想，处处小心谨慎，那种假意的照顾和暂时的道歉让薄珊很难受，透不过气来的难受。

    就是这一刻。

    她转过身，慢吞吞地穿鞋，不再理程佑阳。

    男人最让人心动的时候是什么时刻？

    吃完早饭，程佑阳就走了，薄珊跟姜欲梅下楼散步。这是她每天必备的事情。

    但是今天他似乎有什么地方隐隐地变了，薄珊也说不出来是哪儿，就是有点感觉他在讨好，好像怕她走一样......

    原本一句温馨的话，乍一听，连陌生人可能都会感动，薄珊却拒接了，“不用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方便带晴晴一起出去。”

    有时候看见许兰芝，甚至还要忍受她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在说：行了，我儿子都这么低姿态了，你还有什么不足。

    程佑阳不再说话，静地让薄珊有一刻恍惚，觉得他突然消失了，她好奇地转回头，他正倚在床头，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在发呆，右手枕在后脑勺，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撇过头看薄珊，那眼神像要将人看穿，晶透又明亮，看得人心惊，跟着叹了口气，“晴晴都能叫爸爸了......”

    仅仅一秒......

    程佑阳问了一句。

    薄珊看着他的目光。

    他平时再怎么霸道，再怎么风流，可这一刻起，干净的面庞，迷离的目光，像个大男孩一样，仿佛让你觉得他和你心靠得很近。

    走？

    一是为了饭后消食，二也是为了生孩子着想。

    可只有一秒......

    薄珊没说话，因为她抬不起脚了。

    肚子越来越大，睡觉，行动都不方便，她起来时感觉腿有些麻，麻得抬不动。

    他的手掌像带着热度，和极低的电流，从腿那儿传进她的心脏，整个身体都跟着麻麻的，酥酥的。

    薄珊不抬头看他，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回。

    她又转回了头，撑着沿边要下床。

    薄珊有一霎那间心软了。

    程佑阳的声音从后面幽幽地传来。

    五十一

    薄珊吓得一身汗，慢慢地抽出自己的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