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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去买烟。”

    回到家，初武妈特务似的凑过来：“小子，不错嘛！和苏凉约会去了？”

    姜续在那头笑得前仰后合，对初武的反应满意极了，“和你开玩笑啦，就我一个人。”

    初武妈心情愉悦地忙活去了，初武看他爸一眼，说：“爸，我和苏凉没什么，真的。”

    “……”

    初武心不在焉地随口接一句：“你说呢？”

    “嗯……”

    “别烦了，恶心不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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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武爸翘着二郎腿躺在摇椅上，翻看报纸，抿一口茶，笑说：“爸知道爸知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初武，以后你孩子打算取什么名字？”

    姜续的眼角有点湿，他问初武：“你喜欢我吗？”

    初武：“……”我妈咋变得这么黄色？

    “爸！”初武拉过椅子挪到他爸身边，“我妈没正经，我看我还是和你说清楚的好，我真的和苏凉是普通朋友，我对她没感觉。”那么好一姑娘谁没感觉谁不是男人！老子对她有感觉的要死，可是谁叫姜续那小子更有感觉？

    “还没。”

    “和别的男人约会。”

    初武：“……”

    初武急：“我是凑巧遇到她的……”

    “一个晚上都忙这个？”

    “嗯，小孩子们都被大人赶去睡觉了……”

    初武爸乐呵呵地：“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老郑家的儿子都嘴硬，想当初我还说如果和你妈结婚了生儿子都没屁眼。”

    初武好苦恼，临睡前又给姜续挂电话：“喂，睡了没？”

    初武慌张道：“我不是那意思，那什么，我就是……问问你的想法……不对不对，我就……唉，你别误会……”

    “好好好，凑巧凑巧，什么时候凑巧给妈造个孙子？”

    “在平台上看别人放烟花。”

    初武爸陶醉地叹息：“唉，亲家送来的这铁观音真是不错啊……初武，明天和你妈一起去苏家拜个年。”

    初武说：“不是说过了吗？”

    初武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为那句“我很在乎你”开心又害

    初武从床上蹦起来，气得眼冒金星：“你说什麽？”

    初武松了好大一口气，“今天忙什么了？”

    “在干嘛？”

    “你再说一遍。”

    姜续说：“初武，我很在乎你。”

    苏凉抿嘴一笑：“好啊，等你有空。”

    “好。”姜续坐在平台的水泥地上，隔着铁栏杆，望到逐渐冷清的街角，有一对情侣在争吵，女人不停地哭，男人抱住她，然后把自己的围巾脱下来裹牢女友，又把她搂紧。

    这句话蹦出来收不回去了，两个人脸都有点热，苏凉顿时哑了。

    “嗯，好啊，我有空就找……”打住！找你？找死吧？被姜续那变态知道我找你还不闹翻天了？

    生儿子……没屁眼……初武顶了一头黑线：敢情我还没生下来就被我亲爸诅咒了。

    “快进屋去，平台上风大。”

    初武沉默了一阵，又问：“你现在还在平台上？”

    苏凉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江南找了个男朋友，想向你学几招好菜呢。”

    初武妈哈哈大笑，一掌拍在儿子的光头上，“买烟！还装，我在窗户那看到你和苏凉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