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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灵枝小心往外挪了又挪，确保安全距离，这才迷迷糊糊睡了去。

    可他实在没办法走开。

    沈灵枝关了灯准备入睡，房门突然嗒地一声，开了。

    “哥？”

    她看不清他神情，呆呆地盯了亲哥喉结两秒，闭上眼。

    原来是来道歉的。

    沈望白听到女孩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缓缓转头看她。

    就像过去这百来个日日夜夜，他无数次跌入带了妹妹身影的陷阱，又无数次被现实一刀戳醒，像心窝被扎开了大口子，冷风撕扯倒灌，比枪子没入血肉还疼。吃多了裹着蜜糖的砒霜，他便什么都不信了。

    “比如……两年前的事。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沈灵枝忍不下去了，翻过身。

    他怕明天一睁开眼，发现又是一个美好而虚无的梦。

    沈望白似乎愣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哥从没生你气。”

    他沉默片刻，“对不起，哥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声音紧绷，压抑。

    不管是地板，家私，还是书柜里的相框，都是纤尘不染，被子也晒没多久，还带着太阳烘烤后的淡淡余温。她窝进被子里深吸一口，真香。

    月光恰好打在他脖颈，凸显喉结性感的棱。

    她怎么就忘了她哥是个闷葫芦，不主动问他，他搞不好会憋到地老天荒。

    “哥，你这是……”

    “先看你睡。”

    她小小声嘟囔，没生气，那两年前的争吵是她单方面在发神经吗。

    明明被谢暮折腾了好几回，本该一沾枕头就睡死，可有的人天生气场强大，光凭气流都能让人感受到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沈望白略有迟疑，还是躺了上来。

    是在说她被谋杀的那事吗。

    他不该呆在这，即便他们是兄妹，也是成年男女，理应避嫌。

    “……”还看她睡，她又不是小孩子！“你这样坐在这，我睡不着。”

    沈灵枝刚让他上床就后悔了。

    尽管两年前她真的没做错什么，但在这刚刚相认的节骨眼，她不想破坏这份和谐。

    “你不用自责，一切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她特意绽开一个大笑脸，“所以哥，你赶快回房间睡觉吧，熬夜伤身！”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啊，睡不着。

    男人不动。

    “嗯？”

    但她哥又不肯走。

    只有亲

    她老实巴交地吐真言。

    沈灵枝翻了个身，背对亲哥睁开眼。

    男性荷尔蒙气息太强烈，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睡吧。”

    他的嗓音总震得她耳骨酥麻。

    “那你睡上来。”沈灵枝往旁边挪了又挪，把玩偶搁在中间当三八线，“不然你坐着我躺着，我会有负罪感睡不着。”

    沈望白反手关门，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床边。

    他喉结滚动，“你当我不存在，快睡。”

    “骗人。”

    谁来告诉她，她哥三更半夜不睡觉，坐在这跟镇守大宅的石狮子做什么？

    有种回家的踏实感。

    床明显陷下一大块，原本对女孩空间富余的单人床，陡然变得狭小逼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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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当不存在。

    如果真如谢暮所说她会发情，可别把她亲哥给强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