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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发现他流了不少汗，身上也有些凉。

    她垂着小脑袋，“我就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那你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不过比起隔壁许叶哥的伤口，她这个还真不算什么。

    她消失了那么久。

    “许叶哥，不然我还是叫医生.来....

    如果不是对许叶哥愧疚，她吃饱撑了给自己一刀，很痛的好吗。

    就是感觉，没由来的。

    许叶闭上眼睛呢喃，“没关系，都过去很久了。”

    “怎么这么问?”

    “有点。”

    她对他真的了解得太少了。

    “你哥让我转告你，这周要出任务，暂时没空来看你，要你照顾好自己。”

    “有一个妹妹。”许叶声音低而哀伤，“但她不喜欢我。”

    重逢后，

    沈灵枝瞬间跟许叶拉开距离，快到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别动，这样就好。”

    绝大多数人都会不忍心打扰这份美好，但不包括程让。

    手臂跟着被拉住。

    突然发现自己明明把许叶当闺蜜，却对他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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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感觉。”

    程让单手抄入白大褂，目光轻飘飘掠过搂在女孩腰，上的手，金框眼镜折射幽光。

    “以后不会了。”

    原来是亏欠。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沈灵枝坐到床边，任由许叶轻轻抱住。

    语气依旧温和。

    像终于汲取到温暖的孩子。

    沈灵枝愣住了。

    “不是疼吗? ”

    不知道他的身世，不知道他具体画什么少女漫，更不知道他怎么会成了一只猫。

    “枝枝，该换药了。”

    沈灵枝观察他的神色，“你....是不是在生气?”

    柔柔痒痒的，像带温度的羽毛。

    他从不谈自己的事，跟猫一般无忧无虑，她就以为他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原生家庭。

    许叶沉默片刻，“我父母过世了。”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小心避开他伤口，把手轻搁在他后腰。

    程让轻轻抬眼，“那你感觉，你为了朋友自割一刀，正确吗?”

    程让轻揽过她，在她眉心印下一吻，“你想照顾朋友，那也不是伤害自己的理由。”

    她好软，小小一只，他甚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她弄碎。

    “真没事，麻醉失效后总会有点不舒服。”许叶压着嗓音，“能让我抱一下吗?”

    是她熟悉的温和嗓音。

    她跟着程让到隔壁，乖乖伸出手，让他处理她的割伤。

    程让见她真的在对他忏悔保证，眼里漾开柔意，轻握她手腕，“还疼吗?”

    温她被亲得心慌意乱，急忙扭头，“程让，你别....

    果然生气了。

    程让垂着眼，娴熟地给她换干净的纱布。

    许叶单手环着女孩的腰，把呼吸埋入她秀发。

    沈灵枝莫名从他身，上感受到孤寂的味道，犹豫了下问他，“许叶哥，要不我帮忙通知你家人，让他们陪陪你?”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的，他孤身一人在外打拼，应该想家了吧。

    程让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目睹这一幕，夕阳的余晖倾泻而入，如素描笔勾勒出男女相拥之姿，男子阖着眼，好似枕着女孩的肩膀沉入梦乡

    难怪又是照顾又是拥抱。

    程让眼神一暗，忽然倾身，蜻蜓点水般亲吻她的眼睛，鼻尖，脸颊。

    “不疼了不疼了。”

    “是吗。”他牵过她的手摁在他胸口，“可是我疼。”他哑声道，“我很想你，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