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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生我的气？"

    陆知处一愕，他居然问自己？

    众人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出去。

    钟旻冷淡的声音带有一种低沉的威严，由不得人不去遵从，但他所说的方法确实是唯一的解决之道，也是最有可能挽回FOX声誉的办法。

    两年的空白，竟仿佛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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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没有补充，语气淡淡。"这是陆知处，荣华新任的法律顾问，你们早已认识了的。"

    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些。

    要不是肩上伤口犹在，陆知处几乎要以为那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抬起头，恰好对上钟旻专注的双眼。

    人都走光了，陆知处却坐在座位上没动，他知道钟旻把他急急招来肯定还有别的事要交代。

    略略翻了一下文件，只觉得这份合同事靡巨细，一项项都写得清清楚楚，让人乍一看便觉得草拟合同的人十分细心，尽可以信任地签下。

    "是有点。"陆知处没看见抬首前一刻那人闪过的一丝兴味，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果然，一份文件扔了过来。

    一箭双雕。

    许多目光投过来，早在陆知处进门的那一刻他们已经料到了七八分，此时只是通过钟旻的口得到证实罢了。

    他知道钟旻的目的是什么，但这法子未免也过于阴毒了点。

    "荣华准备正式进军国内服务业，明天正式和云扬会面商谈合作事项，你和我一起去，这是最初拟定的合同，细节问题需要留待明天再谈，你看看这份文件有什么问题。"

    "回去之后，你们依照自己的分工各自写一份报告给我，要提出具体方案，明天早上之前给我，散会。"

    "你不觉得这份合同的风格很熟悉么？"

    "但说无妨，既然各位能坐在这里，那么表示是被我信任的，我希望都能坦诚相对。"长指交握搭在叠起的腿上，无比优雅，好整以暇，一派名门贵公子的姿态，那夜有些冲动被他激出怒火的钟旻了无痕迹。

    没人出声。

    陆知处蓦然惊觉，他明明早已成竹在胸，却还要借自己的口说出来。

    钟旻所接受的，其实是个烂摊子。

    "你有什么看法？"

    无视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诸多视线，陆知处整理了一下思绪，想到什么，又有些难以启齿。

    "把这次失误引起的所有损失一笔笔清楚记入帐册，寄回香港钟氏那边，钟老想必会有个令人满意的答复。"

    在场都是荣华高层，很多事情心照不宣，但之前钟京平掌权的时候，谁又敢提出异议，或者越级向母公司那边反映？

    在场都是聪明人，一愣过后立时也反应过来了。

    "就这么办。"钟旻露出满意的笑容。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陆知处勾了勾唇角。"岂敢，为老板提供建

    "既然已经覆水难收，那就索性大作广告，把这段时间卖出去的所有FOX系列都当成推出新产品前的造势，我已经通知钟氏那边，很快就会有一系列新产品上市，价格会比之前任何一款FOX都高。"顿了顿，钟旻续道，"谁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尽可以提出来，我会集思广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