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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筱说，说我背着你勾搭其他男人……”她长长的睫毛垂盖眼帘，是真的不开心：“可是我明明没有。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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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沉默了。

    “哈喽。”

    秦尚邀了十几个漂亮妞来私人包厢开狂欢趴，无限量供应香槟和大麻，即便是传闻中富可敌国的秦家少爷，这种程度的豪华派对也很久没有过了。

    顾西沉不大会说对不起。

    恨他嚣张跋扈、时常不可理喻，恨他一点也不善解人意，时常抛下自己。

    “对我好一点吧。顾西沉。”也坦白一点。

    在许翘之前，没人教过他这个。

    顾西沉在城中某间知名pub找到秦尚。

    略过那个话题，顾西沉叹了口气，“你今天为什么打架？”

    许翘停下手中动作。

    许翘反问：“为什么不来？为什么每次一出事就丢下我一个人面对……”

    吃醋

    秦尚就不一样。

    “嗯。”

    顾西沉没有犹豫：“不会。”

    也是真的……无法说出心底的悲伤，这甚至令人感到羞耻。

    “呕，又是来蹭酒的。”

    有个小美女端酒杯过来打招呼，“要不要跟我玩骰子？”偷看他好了一会

    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顾西沉。

    “唉，穿白衣服那男的是谁啊？长得好帅。”

    顾西沉道：“你没有。”

    英俊、大方且富有的年轻男人，今天是他的场子，作为派对主人公走哪儿都有女人扑他。

    “那你今天为什么没来上课？”

    许翘心底的委屈瞬间得到释放。

    因为……

    “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分手两个字。”

    “许翘。”

    而久未露面的顾西沉一出现，在场竟有许多女生都不认识他。

    秦尚。

    ——从头到尾，我喜欢过的男生，都只有你一个。

    见怪不怪了，习惯用名牌、名表找寻猎物并进行攻略的派对动物，对长相好看但付不起酒钱的小白脸嗤之以鼻。

    就像，一直以来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控制不住的野蛮情绪，害怕将这些情绪发泄在喜欢的人身上，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比如现在，此时此刻，穿着干净的白T恤，身上有洗衣粉的清香，发丝凌乱，刘海太长遮住好看的眉眼，手撑着下巴，有意无意地咬小拇指。

    热闹的包厢。

    但大多数时候她又很爱他——

    她有时候很恨他。

    其实，刚开始恋爱那段日子，许翘是很怕顾西沉的，究竟什么时候起，她一点不怕他了。究竟为什么？连自己也忘了。

    许翘站在椅背前，托起男生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就像今天这样，好吗？”

    有些话当下说不出口，或许时机不对、或许人不对。

    许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我们会分手吗？”

    顾西沉仰起头，向她承诺：“以后不会了。”

    ……

    ——他是真的不知如何表达爱意。

    顾西沉没回，教室气氛凝聚成冰，许翘才反应过来——

    偶尔流露出迷人温柔的一面。像个普通、平凡的男高中生。

    但顾西沉一问。

    她不敢看顾西沉的眼睛，下意识地翻书，越翻越乱。

    顾西沉一个人坐角落格格不入，他戴着耳机在听马歇尔的《经济学原理》，倒不是装逼，补习教授布置写的论文要用到这本书，忙到完全没时间看。

    是夜。

    “不知道耶。没见这人出来玩过，帅是挺帅，不过穿着这么寒酸，应该家里没什么钱吧。”

    “许翘，你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