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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说，“我被你杀死的那一瞬间，是不明白的。我又没有对不起你，我

    “那你－－那你－－”他又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了。

    “什、什么原因……”罗坤没有问，他只是打着牙战，顺着我的话往下接而已。

    “我一直想问，明明我没有做什么坏事，却既不能投胎转世，还不去下地狱上天堂，我一直疑惑着，就占着这个尸身，迟迟不走，想要想出个结果。”我僵硬地露出无奈的表情，“可是我却迟迟想不出结果，既然想不出结果，我就更不会走，不会走，我就继续想，这样周而复始着，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原因。”

    罗坤神色紧张起来，“不，我……我只是……我没有……我……”

    穆恬看了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恢复了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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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坤，你为什么要杀死我？”

    罗坤则说话更断断续续了，“赵……赵明泽，你……你还活着？或者，不……”他猛地摇头，力度大的让我觉得他居然没晕，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不，不不，我摸了你的脉搏，”他说得十分肯定，“你的脉搏明明没有了，赵明泽，你已经死了！”

    “对，我已经死了。”我咧嘴笑一笑，用非常温柔的语气说。

    月色之下，罗坤这个中学老师，绅士儒雅的脸，紧张得挤在一起，皱作一团，几乎已经看不出五官本身的模样。

    还有他说的话，期期艾艾的，我一个字也听不明白，也不想懂。

    “对，诈尸，”我走近一步，他的下半身颤起来，“我虽然死了，但是我的灵魂却一直迟迟不去投胎。”

    我见他这般肯定，不忍拂逆他的苦心，也大大方方地承认。

    “赵……赵明泽？”罗坤吞了吞口水。

    这些年，从我认识他开始，隐藏在他平易近人的面目之下，在我面前透漏的只有嚣张。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吃惊紧张的表情，他紧张得连牙战都打了起来，声音大得连我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诈、诈尸……？”罗坤张大嘴巴，好像他嘴巴里被塞了一颗巨大的蛋。

    我笑着贴近他的脸，勾起他的下巴，轻轻在他的脸上吐出冰冷的气息。

    “不，并不是好久不见，”我觉得我笑得特别温柔，不过他的脸上更惊恐了一些，“我一直躺在里面，观察你，或者说，”我同时还扫了一眼穆恬，“你们。”

    我微微咧嘴一笑，从棺材里迈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罗坤，自上次你捅死我之后，好久不见。”

    “开始我很疑惑，我明明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信任我，讲义气，我曾以有你这样的朋友为荣。”

    “那你、你这样活过来，你－－”他惊慌地说，“你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罗坤听着我的话，血色逐渐从他的脸上褪尽。

    罗坤睁大眼睛，黑色的瞳孔在收缩。

    我好心好意地替他解释，“因为我诈尸了。”

    明明是他想让我这么回答的，结果他又苦又惊慌的一张脸，就仿佛他欠了我几百万块钱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