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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峥回到家中，菲佣替他将外套收了回去。款型有致的西服像一条条戒归束缚在他身上，下巴至喉结的距离，肩宽与腰臀的比例，都似由人体美学的比量而造。

    “哥哥晚安，明天见。”顾返微笑着与他道别。

    “几百席观众未必人人都懂，不过是消遣时间，不懂也没关系。”

    敲门声更急促地催促，顾返要赶在贺峥回家前回到家中。

    顾返盯着贺因一对大波，不服气：“波大有什么好？老男人才喜欢大波。”

    “送你了。”

    他在家中无需再戴眼镜，菲佣替他一同收下。

    “嗯。”

    顾返说：“这身衣服未免太性感，哥哥也许不喜欢。”

    他问：“今天话剧如何？”

    “哥，前两天定制的旗袍送来了，你看看，当初我说返返适合墨绿色，你非说老成，穿在身上多好看？”

    姐妹二人回屋换装，贺因替顾返解开旗袍盘扣。

    贺因已经不以为意地脱下自己身上的旗袍，消瘦又性感的身体像是古希腊时期的天使雕塑。

    听到楼下动静，贺因带着顾返从房间出去。

    “谢谢哥哥，你今夜喝了酒，不要太晚才睡。”

    “我还不懂我国古典文学呢，与法国古典文学尚有一段距离，其实并没有看懂。”

    贺峥没戴眼镜，只能看见墨绿色的旗袍与雪白色的皮肤模糊成一片。他含糊地说：“是很好看。”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顾返好意提醒他：“不要刚洗完澡就吹风，会感冒。”

    “谢易城，你恶不恶心呢。他能不能硬我不在乎，但在我十八岁之前，决不能让他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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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中不足是他双眼有轻微近视，一副银边的眼镜架遮住他的眼与其中的情绪，令他变得高不可攀。

    “你是他亲妹妹，难道还怕他对你有性欲？放心好了，我这样的光着身子在他面前走他都不会看我半眼，你想勾起他性欲，也得再长几年。”

    “你怎么知道他硬不起来，你试过？”

    顾返去贺峥书房与他道晚安。

    旗袍将少女轮廓毫无破绽地呈现，胸乳高耸，肤色如雪。

    “你胡说什么！他是我亲哥。”顾返朝他的脸颊轻拍一巴掌，“我怀疑他根本就硬不起来。”

    转眼间她已换上蕾丝睡裙，长裙将少女身躯严丝合缝地笼罩，如同修道院的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