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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手不停地向下挖，泥土结实，指甲也被挖的掉落，十个指尖鲜血淋漓。

    母亲洗衣服时，阮烟罗就卷起裤腿在河边踩水，拿着母亲用狗尾巴草编的兔子与小狗玩，那是阮烟罗童年最好的玩具。

    她梦到母亲尚未过世时，带自己去河边浣衣。

    母亲生的十分美丽，但这样的美丽在农村并不是一件好事。

    又梦到时常被父亲关起来的那一间煤房。

    在一众粗糙妇女中，母亲是异类，也是被排挤和诽谤的对象。

    阮烟罗一下子惊醒过来，她几乎不确定刚才做的究竟是不是梦。

    周围有星星点点，她似乎顺着黑暗一直向前飘动。

    她低头看自己左胸处，那里完好无损，但皮肉下却真切的有疼痛感传来。

    她梦魇，做大片段噩梦。

    阮烟罗很想挣扎，想喊，但喉咙一阵刺痛，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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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断续续，并不连贯，有时醒来也记不清具体画面，但那被惊醒的感觉却十分真实。

    伸手将额头的汗擦一擦，外面天仍是黑的。

    这三日她的手机除了

    阮烟罗梦到母亲额头破一个大洞，里面黑漆漆，连鲜血也没有，但她仍在笑，一边笑一边朝她挥手。

    有时候用下体，有时候用手，用各种奇怪物品。

    最终，变成一个性瘾患者。

    他满脸是血，生死不知。

    她对性由恨变成习惯，又变成期待。

    仿佛要将过去二十几年的癔症全部发出来似的，连日高烧不退。

    汽水周四回来，北鼻们等我。

    软烟罗（九）

    甚至连阮烟罗也不放过，造谣她并非父亲所出，而是母亲与野男人苟合的产物。

    阮烟罗只记得父亲时常酗酒，动辄对母亲打骂。

    大手拽住她脑后的麻花辫将她整个人甩在地上，拳打脚踢。

    但从那以后，阮烟罗便留下深刻阴影。

    从老家回来，阮烟罗大病一场。

    又一声剧烈响声，似乎是什么爆炸，阮烟罗似乎看到了封舜。

    母亲穿蓝底白碎花上衣，粗麻布裤，将满头黑发梳成一个麻花辫在脑后。

    存稿发完了。

    母亲生来善良，但也懦弱，不善与她们争辩。

    她从未感受到这样强烈的痛感，撕心裂肺，仿佛被人拿一把挂满倒刺的刀捅进去又高速旋转，肉浆崩裂。

    里面气味难闻，地面上尽是冬日盛放煤饼后掉落的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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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烟罗看一眼手机，发现自己竟浑浑噩噩病了整整三日。

    面孔苍白，连藏于肌理下血管也清晰可见，额头渗出细细汗珠。

    母亲是来告别的。

    黑暗中有一声枪响，她觉得左胸似乎被打中，一瞬间有灼热感，紧接着剧痛来袭。

    也不知挖了多久，忽然觉得有光亮，面前似乎有一层薄膜，阮烟罗钻过去，发现父亲正在面前。

    终于等她初中毕业，考上省城的高中，才彻底逃离那个家。

    每每自家男人多看母亲两眼，那些妇女便如被动逆鳞般，嘲讽她是狐狸精，下贱胚，专门勾引男人。

    嘴唇因干燥裂出口子，家中唯一剩余几颗药丸被她合着凉水囫囵吞下。

    眼前是大片黑暗，长时间的黑暗。

    他表情冷漠，抓住她的头发，“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