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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我能说的，也不过是——

    已经六年……不曾这样宣泄……

    所以，我选择不说。

    如果能像年少时那样，懵懵懂懂地对你说出“Iloveyou”，该多好……

    六年了……

    突然想起水和鱼的故事。

    就连“爱”，都变成一种负担，一种困扰。

    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呼吸，才能生存下去。

    你说过的，等枫叶红透，等我一起去看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难过而已，没由来的。

    怯弱也好，逃避也好，我只是希望这一刻，彼此的心跳声，是真实的。

    我爱你。

    眼前仿佛浮现出漫山遍野的枫叶，与天际的晚霞连成一片。

    我爱你。

    “谢谢。”

    辰风沉默良久，才轻轻道：“好。”

    受到蛊惑般，我一步步走过去，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轻轻靠进他怀里，抱住他。

    风一吹，就什么都散了，散了……

    “嗯？”

    泪水模糊了视线：“辰风……”

    长大后，要承担的事情多了，责任重了，人生再不能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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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的风里，有丝丝凉意。

    可是真到了周末，辰风又因为餐厅的事走不开，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就自己搭车去了枫火山。枫火山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可在山脚下抬头看到漫山遍野似火烧火燎般热烈绚烂的红枫，却真的是第一次。我怔怔地看着，胸腔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不由自主地就拿出手机拍下眼前美好不似人间的画面。

    我不说话，辰风也不再问。

    “怎么了？”

    像是末日来临前夕，我们只是紧紧拥抱，互相依偎。

    老师的神色剧烈地一颤，突然跨前一步，紧紧抱住我：“楚沐……可怜的孩子……”

    年少时，只要互相喜欢，就可以简简单单地在一起，不顾一切。

    一惊，抬头看到辰风站在暖光下的脸，恍惚了下，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家里。辰风穿着深蓝色的睡衣，半湿的头发柔顺地耷拉下来，柔和了五官轮廓。

    我爱你。

    鱼离开了水，就难以生存，可是对于水而言，没有鱼，也不过一时的孤单。

    看似热烈，最后也不过只余冰冷的灰烬。

    整个世界，似处于熊熊燃烧的烈火中。

    辰风抬手拍拍我的背，声音温柔似水：“怎么了？”

    怎么了？

    心绞痛着，我把脸深深埋进那温暖的胸膛：“辰风，周末陪我去枫火山吧，我想去看枫叶。”

    回去的时候我特意去了趟照相馆，将拍下的照片都洗了出来，从中挑选了一张感觉最好的，在背面写上：不是说好等枫叶红透要一起去看吗？我已经来了，你在哪里呢？——沐坐在公交车上，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光影在我脸上极速流转，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回放，记忆

    不过只是这样简单的拥抱，不过一句简单的安慰，内心深处所有不能为外人道的痛苦委屈悲伤绝望却决堤般，瞬间将我淹没。再也无法忍受，我用力回抱住老师，嘶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