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1可以的哥哥(5/7)

    玉容要在季宅住几天,眠风彻底没事,这天在自己小家里迎来了稀客,便是小朱。

    小朱面无表情地,喊她师姐:“不是说要看宝善哥吗,还去不去?”

    眠风忍不住地撸了他一把,小朱红着脸倒退,眯着眼睛看她。

    “去啊,当然去。我们要买点什么过去吗?”

    小朱说她要是有多的旧衣服,可以拿去给刘宝善的孩子当尿布。

    眠风觉得小朱把刘宝善损得厉害,刘宝善会缺这个钱吗。然而等她进去刘师弟的房子内,院子的绳子上飘满了五颜六色的布块,有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在大冷天里穿着背心,手里抖着哇哇大哭的婴孩儿。

    这么冷,他还是满头大汗的,小朱问他婆娘去哪里了,刘宝善嗨了一声:“不知道她发什么脾气,回娘家去了。”

    这人一回头,瞳孔里印出眠风的身形,好半天地讷讷无语。

    眠风也不喊师弟了,毕竟他本来就比她大,她跟着小朱喊他宝善哥。

    刘宝善噎下一口唾沫,差点把孩子给丢了:“我的乖乖,真是天下红雨啊,老子没瞎吧没看错吧哎呀我的老天爷啊!”

    眠风笑吟吟地过去,问他怎么不穿衣服,他讪讪地抓自己的平头:“这不是被孩子尿湿了嘛。”

    “难道就没新衣服穿哪?”

    “穿了还是会尿湿,这孩子不好带,只要她妈。”

    眠风在他的家里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通,挺简朴的做派,估计他老婆是个老实人。而且她也意识到刘宝善在进入家庭生活后,变得很抠。有钱也是藏着掖着,拉着脸哭穷。

    她这里待了小半个下午,出门后准备去街上给刘宝善的孩子买点东西。

    结果便在百货商场里,遇到个不长眼的男人。

    番外25猩红

    这其实只是一件小意外,前前后后的发生十足的短暂。

    眠风从洋气新派的大楼内出来,手里拎满了适合家庭的所用之物,其中包括一只烤面包机。商家在坐推广活动,呼喝的推销员把广告词念得大而愉悦,说是能够将妇女从繁忙的家务劳动中解脱出来。每天早上,只需要花一分钟,把面包片扔进去,两分钟后就能得来香喷喷的早餐。这让她瞬间想到颠着孩子屁股的刘宝善,于是花了十块大洋买了一只。

    既然买了面包机,当然还要去搞一份长面包,让刘家的大汉和婴孩儿当时就能尝尝鲜。

    眠风从大楼内出来,要去斜对面俄罗斯人开的面点店铺,一辆大车疾驰着从她身边过去,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跟人撞上。

    一群大男人军装穿得笔挺,行径大大咧咧,勾肩搭背大声喧哗,嘴里操着浑厚的北方话,正从面点房旁边的洋餐馆出来。

    这也很正常,如今是多事之秋,动不动就要打点小仗。

    其中走在靠马路边的那位倒是着西装,他的余光中看到有女人闪避了一下,他其实是可以躲开的,但还是让对方硬生生地撞到自己身上。

    纸箱子哐当地砸到地上,眠风有些不悦,扫了这人一眼。

    男人丢开同伴,哈哈哈地笑了几下,帮忙着去捡地上的东西,还拎在手里掂了掂:“什么东西?还有点重呢。”

    还给眠风的时候,故意在她的手指上勾了一下。

    这人显然是个老到的风月老手,跟着部队从山东过来,他介绍说是自己是什么军的顾问。

    眠风的长相自然不差,然而岁月和职业赋予她某种特征,如果不是特别注意的话,会很快将她忽略过去。

    这个叫洪继波的老手,有过不少情人,玩过不少女人,像眼前这般的良家主妇,倒是没上手过。拉着良家下水,向来是他未完成的一件心愿。何况她越看越是耐看,这般他乡艳遇,搞成的话大可拿回去当谈资。于是在遭遇拒绝赔偿后,他还是赖在女人身侧,十分无赖地抢她手里的东西:“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眠风对他反感至极,洪继波虽然不丑,给她的感觉却像是吃了满嘴油的苍蝇,这苍蝇可能刚刚扒过粪。

    这群大兵在旁边看着,吹口哨起哄。

    洪继波继续纠缠的当口,洋餐馆里又走出两个人。一个副官跟一位长官。这位长官铿锵地走了过来,帽檐压得很低,脸上白的惊人,同时惊人的,还有他的脸。

    眠风瞬间想到了季仕康。同样是出色的脸,季仕康更冷峻,而这个男人更阴鸷,贵公子的相貌安上了军阀的睥睨和冷傲,仿佛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

    她的嗅觉很灵,这人身上飘出香甜的味道,所以她再看过去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人体魄下的糜烂和虚弱。

    洪继波对他打了个滑稽的立正,抄手搂住了眠风的肩膀:“陈师长,您看看我这位新女朋友怎么样?”

    陈玮对洪继波的烂事毫无兴趣,这个姓洪的狗日,是上面强塞进来。名曰顾问,实际是个不中用的监视。他的目光从女人身上掠了过去,看到一双暗黑无波的秀眼,陈玮心下一动,觉着有点意思了,他接着敏感抽动一下鼻翼:“你是吗?”

    这话是对眠风说的。

    眠风当即摇头,身影微闪,从洪继波的手掌下脱离出来,一句话也没说掉头就走。

    洪继波生来富贵,自傲自负,大庭广众之下女人这等动作,几乎等同于把他的脸丢到地上烂踩了几脚。

    他故意作出轻松的姿态:“女人嘛,看着清高,搞到床上就不一样了。”

    过了几日眠风去学校里接孩子,长虹已经跟着他亲爹去重庆,要过好几天才回来。玉容对长虹太过思念,完全忘记兄弟曾经的恶劣行径,一味回忆着他的好,也不肯再交新的朋友。眠风去晚了一刻钟,玉容病恹恹地,像条无人相伴的小狗,立在学校门口的大柱子下踢打脚下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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