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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诱哄人的翘音。

    司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小心翼翼地期待。

    司昉：“不讨厌……”

    于是，他伸出手，再次按住她的脑袋，她又贴上他的脖颈，似乎味道比刚刚更浓。

    他靠近再靠近蜷缩成的一团，她腾地抬头，手招呼上他的脸，黑暗中摸索到他的鼻子，使劲捏住。

    她觉得整个灵魂都在嗡鸣。

    下一秒——

    他探过干净的那只手，摸到她的脑袋，再往上——

    半趴于他怀间，他就像个巨大的炉子，将她烘得热乎乎到不行。

    “除了耳朵，嘴巴，还有吗？”

    她吸两口大气，诺诺地说：“还有……”

    我是个只能在黑暗中发光发热的女子啊！

    童颜：“我……不能呼吸惹——”

    她喘息几口，说出揉搓他心的话：“我、我也不讨厌～”

    她哈出口气，窒息感没有缓解，颤巍巍地说：“还有吃、吃手指。”

    她期期艾艾地问他：“十六，你、你会讨厌吗？”

    他知会她。

    小阿姨点点头，他稍稍松开。

    上下唇一抖，又是贴脖问候。

    适应昏暗后，看清她亮腾腾的眼。

    司昉借着青蛙灯，找到纸巾，抽两张，抖着手擦净每根手指。

    “我在学你吃好吃的水晶蒸饺～”

    手指一点点溜进她傻乎乎微张的嘴。

    他别过头，很想抱，还想更亲近的。

    童颜：“十六，猪蹄吃多不好消化，放屁很正常。”

    司昉：“…………”

    童颜：“…………”

    他尴尬地给她脑袋自由。

    司昉：“…………”

    青蛙灯点亮！

    我的脸红成这猴样，不能被看到啊啊啊。

    烈焰沸水中惊喜狂舞，又被一桶装着冰块的冰水泼一身。

    “我擦干净。”

    他的呼吸也变得更粗重，拼命忍耐着什么。

    空气里异味得以消散，她放开他的鼻子，坐得毕恭毕敬。

    童颜：“唔。”

    她唔了声，竟有种他不是在做吃手指准备工作，而是在有条不紊地

    你手里还攥着一包我的鼻涕，你咋还往我嘴里塞？！

    咚、咚、咚。

    嫌弃无比：“有鼻涕！”

    她倏地双手捂脸，遮得严严实实：“干嘛开灯？！不要开灯……”

    静默不语的氛围里，噗地一声，放了个不应景的屁。

    “吃给我看，嗯？”

    司昉含笑附和：“是很正常。”

    “手、手指……”

    另一只手开始扇周遭的空气，他也帮着她一起。

    刚刚罗曼蒂克的氛围被她的屁，直接放得烟消云散。

    刚刚太快，根本来不及感受。

    窸窸窣窣。

    他叩叩地板，问：“还有吗？”

    说完，趁他不备，一咕噜滚出他的怀抱、

    不讲个人卫生就服你！

    他听到她说：

    她怪呼呼的心恬不知耻地失望起来。

    他的手指抵上她的唇珠，蛊惑她：“还有呢？”

    心脏快要爆炸。

    扭扭屁股，有点想放第二个。

    摸摸她松软的短发，问：“我也……这样过？”对你咬耳朵？

    她果断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