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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沐橙吐舌：“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嘛！况且叶秋的打扮正式，真的比较像个老师啊。”

    “不是变音系统吗？或是戴上眼镜就换一个人格之类的，以前很流行。”

    “叶修，你用这个声音配过剧吗？我好像在哪听过。”苏沐橙试戴那副神奇眼镜。

    苏沐橙不依不挠，里里外外认真审视这副眼镜，可惜瞪圆了眼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我还以为这副眼镜肯定有什么机关呢！”

    苏沐橙将眼镜折起收在一旁，随即倾身，将叶修一丝不苟的发型拨乱，刘海落下轻轻搭着黑眸，才满意地拍拍他的脑袋。

    她老觉得那道抓耳的高冷声线有点耳熟，但叶修的CV马甲她都认得，没有哪个声音是这样的，清高中带着透凉的儒雅，一言以蔽之，就是完美诠释了“老师”这个角色。

    “怎么了？”

    “其实这是某位小学生的标配，自带定位追踪系统。”叶修答。

    女孩含着叉子看了一会，兀地伸手抚上叶修的镜框，在男人疑惑地抬头时，苏沐橙顺势取下，打量着手里的眼镜。

    声音也是。

    “唔，倒是没有……对了，叶秋过得还好吗？”

    “他看起来就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苏沐橙点头。

    “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叶修。”

    苏沐橙见叶修毫无自觉的迷惑模样，感到格外有趣。

    叶修哭笑不得：“嫌弃呢？当年一看到叶秋的照片就信誓旦旦地说‘他比你像老师’指定我用这个造型的不是你吗？”

    “你们学校的老师都穿成这样？还是只有中文系？要是没有空调，夏天能直接找根面条集体上吊。”叶修比着自己身上的衬衫、领带、马甲、西装裤和大衣，堪称全副武装。

    两人都没觉得互动方式哪里不对劲，但几桌外的客人已经抓着朋友埋头八卦起来，窃窃私语地揣测他们的108种关系，剧情扑朔迷离，捧着托盘经过的老板娘差点笑出声。

    “没有……吧？”

    “唷，还一路关心到只见过照片的人去了。放心，他小子过得可好，做啥都有助理替他忙前忙后。”

    咖啡馆靠窗位置的光线很好，舒适宜人，悠扬的古典乐隐隐约约，磨豆机低声运作着，室内满溢咖啡豆微苦的香气。

    跟她见面，叶修大多是有什么穿什么，十分随兴，只有少数时候从学校过来，苏沐橙才会见到他那样正经八百的打扮。认识这么多年，苏沐橙也就见过几次，自然谈不上习惯。

    语气明明是她熟悉的叶修，但清冷淡漠的声音，就像陌生人一样疏离。

    叶修满头雾水地摸摸喉咙：“变音系统？我换了声音？”

    老板娘朝两人走来，笑容满面地打趣：“小橙，还是这么黏你叶修

    “好普通。”

    温暖的冬日阳光穿透大面落地窗，隔着镜片在对方低垂的眉眼下投出阴影，看起来却相当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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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普通了，这是随便一间店都能买到的伪防辐眼镜，镜框三十六色可选，买二赠一。”叶修随意说到。也亏他平日工作的精英扮相气场太足，愣是把这副便宜货戴出低调名牌的质感。

    叶修觉得好笑，低头玩自己的平板，一面听苏沐橙说起学校的事，偶尔插上两句话，任由苏沐橙取出随身的小梳子摆弄他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