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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间内的公告贴了几周，叶修上班下班竟浑然不察，直到某天，他顺手帮同一栋楼的张婆婆拎水果进电梯，对方一面塞橙子当谢礼，一面戳着公告问：“哎，小叶，你是学计算机的？周六早上，有没有空？婆婆不是故意打扰你，只是我听说用什么什么软件，就可以每晚跟我孙子面对面聊天，是不是真的呀……可是他在国外读书，这怎么可能呢？真的可以吗？”

    “叶老师应征了？”

    “……” 研究生苏沐秋猛地呛了口水。

    警卫大哥抢答：“叶老师，他等你一个多小时啦，这冬天冷的，你也没跟人说自己早

    也许该说叶修和苏沐秋这对师徒物以类聚，对感兴趣的事物投注十二万分的精力，除此之外的琐事诸如吃饭睡觉，全部应付得马马虎虎，得过且过。

    周六大清早的，牺牲休息时间已经非常痛苦，还得应付这堆千篇一律的简单问题，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叶修这尊大神来干这种活，都得心疼几句“糟蹋人才”。

    老人们对鼠标键盘倍感陌生，操作很慢，时常一惊一乍，点击画面跳出任何窗口，都要紧张地抓着叶修问来问去。此外，他们始终记不住如何开机，每次上课都得花上十几分钟，从寻找电源键开始一个一个教。

    叶老师倒是乐在其中，让他们不要紧张，随便玩。

    警卫没有去过教室，本来不晓得里面都做些什么，但课程推广开后，不少住户都会聊课堂上发生的事，听了几回八卦，他对叶修这个人留下相当良好的印象。

    “没有。”说到这，警卫大哥困惑地抓抓脑袋，“我听他们说，叶老师完全没发现告示……”

    叶修宣布下课后，只不过迟了一步，便被热情过头的年长学员们团团包围，左一句“有没有对象”右一句“要不要来家里吃饭”，期间还被众人塞来的苹果梨子之类的砸歪眼镜，只好扯着嗓子高呼“我有约了谢谢大家”，这才惊险脱身。

    他擦擦汗，掏出手机想联络苏沐秋，歪歪斜斜地走过门口时，却看到自家学生跟警卫哥俩好地一块窝在警卫室取暖的画面。

    他走过去敲敲窗口，在苏沐秋转头时笑着问：“苏沐秋，这么早？聊得还开心？”

    “嗯……”苏沐秋觉得不太意外。

    随时可能被叫来修电脑的苏沐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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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叶老师对这些幼儿班的高龄学员比对学校的学生们还亲切……亲切的叶修？苏沐秋放下水杯，决定持保留意见。

    在对方期盼的目光下，叶老师捏着手里微热的橙子，半推半就地接下这份苦差事。

    “张婆婆可得意了，学得特别认真。”面貌凶恶的警卫笑起来有点憨直，“她逢人就炫耀，说小叶老师夸奖她素质很好，还问她要不要当他的研究生。”

    然而，课程时间为了配合老人家的作息，安排在周六早上八点至十点这种时段，更别提几乎无偿，根本没人搭理这个告示。

    “八楼的王大爷说，叶老师教课的时候认真有耐心，从不骂人，还告诉他们不要怕玩坏电脑，坏了他找学生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