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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

    他焦躁不安的神情，清楚地映入镜片后的黑眸。

    “我知道了。”

    “什……”

    叶修注视着他，将苏沐秋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慢吞吞地问：“难得见你进我房里。有什么事吗？”

    ──与梦中的画面有几分相似。

    苏沐秋笑着，说了声谢谢：“晚餐想吃什么，尽管说，今晚让你随便点菜，作为感谢你的礼物……宿舍维修好了，这几天我就会搬回去。”

    “……”

    “你是吗？”苏沐秋紧张过度，忍不住急切追问。

    他从背后拿出那束包装精致的玫瑰花，晃了晃，几片花瓣飘落，擦过叶修的脸庞，落在手背上。

    叶修一怔。

    苏沐秋惊醒一般，狠狠别开了头，不自在地挪了挪腿。

    只要伸手轻轻一拨，就能把他身上的衣物……打住！

    他捏紧湿滑的掌心，索性豁出去：“你是一叶之秋对吧？”

    苏沐秋啧啧几声，说着叶修的卧室和原先的书房一样杂乱无章，根本找不到东西，便随意地转身踱出房外：“书房我好不容易收拾好了，你得好好维持啊！”

    “……很重要。这会影响我们之后的关系。”苏沐秋低语。

    他安静地结束这个几乎止于礼节的轻吻，唇瓣分开时，却猛然重咬一下。叶修平稳的呼吸乱了一瞬，因接吻而微微红肿的唇角立即沁出了血。苏沐秋的指尖抚过叶修颊边，随即起身，收回了手。

    他笑了笑。

    外头很冷，却远比这间房暖和。一直坐在里头的叶修的唇瓣，柔软却冰凉，而从外头回来的苏沐秋嘴角干燥起皮，那一点因羞涩尴尬带来的热度，也在寒冷的吻中缓慢地退去。

    苏沐秋单手轻轻抚着叶修的颈侧，倾身，忽地吻住叶修的唇瓣。

    “我是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叶修问。

    叶修端正坐姿，双手交叠，轻轻搭在膝头。屏幕的微光打亮他半张侧脸，弧度温和，一派从容，另一半隐没于阴影中，模糊不清。

    苏沐秋的表情，一下子空了。

    苏沐秋几乎听见落雪在地板上融化的声音，那不是想象中浸润无声的，而是一点、一点连绵不断的崩解。

    而苏沐秋也僵住了。

    两人沉默地互视许久，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叶修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苏沐秋这句话是对他的回应。

    “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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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沐秋心脏一紧。

    后者全身紧绷，盯着地面平复心跳，一时脑袋没转过来，便直接跳了十几条步骤，脱口而出：“你……你是一叶之秋吗？”

    “晚上给你做玫瑰饼。这是B市的菜色吧？”

    叶修慢慢转过椅子，正对着他，安静地望着苏沐秋。

    他动了，老旧机械一般僵硬，仍固执地一步步上前。

    “我是君莫笑。”叶修重复，“你好，秋木苏。”

    叶修的指尖轻颤一下，那片花瓣便落到地面，滑入透不进光的角落。

    他缓缓抬头，观察着叶修的每一分表情变化，但叶修只是端着平淡的笑容，任他如何打量，都没有变化，像是戴着一张精致完美的假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