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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晃晃地进了洗手间，一捧冰水拍在脸上，冰凉刺骨的感觉让无力感消退些许，慢速播放似的完成梳洗，叶修撑着洗脸台，看向镜子里神色如常的男人，手背贴上额头，有点不明显的低热。

    考试期间没出什么事，除了有学生忘记关机导致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响了几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之外，其余一切还算顺利。

    走廊上，有两名学生正隔着一小段距离，语气激烈地大声吵架。其他教室也有监考老师探出头来，但第一时间上前阻止的只有叶修。

    幸好今日的任务只是监考，叶修衡量自己的状况，认为尚在体力负荷内，最终还是戴上眼镜，一脚深、一脚浅地出门上班。

    叶修无语，作弊这种事，你看到了就要抓现行啊，等对方交卷了站在走廊上吹冷风互瞪，还进行如此没意义的对骂，这纯粹吃饱了没事干吧。

    鸡同学咧出扭曲的笑：“反正挂科挂定了，老子还考个屁！”

    “都安静，考试中瞎嚷嚷什么。”叶修无预警出声，两人吓了一跳，回头瞪着他看，“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不用考试？”

    孙翔相当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说的倒也不算错，就是他那盛气凌人的态度，实在令人很难接受。鸡同学气得满脸通红，听见孙翔冷笑，顿时失去控制，像头狂怒的公牛气势汹汹地扑打过来。孙翔看他气不过的模样早已暗中提防，敏捷地避开一记又重又快的直拳，却没留意对方从视觉盲角扫来的左拳，下巴被撞个正着，差点咬破舌头。

    “那你们聚在这里干嘛，都散了都散了。”

    “孙翔呢？你也不考了，打算明年再来过？”

    “孙翔，你──”

    “你就是有！”

    “你每次考试这么高分谁会相信里头没有问题！你逼高英杰给你抄答案吧？！”

    他二话不说，就冲对方的肚子猛揍一拳，鸡同学得意洋洋的神情僵硬在脸上，看

    “手下败将闭嘴吧！”

    考场里除了写字的声音之外相当安静，叶修看起来神智清醒，实则恍神到了外太空，脑袋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一阵吵闹声让叶修惊醒过来，他立刻安抚骚动不安的学生，走到门边向外看去。

    抚着下颌瞪回去的孙翔，表情也不对了。

    “我就是没有！”

    原因无他，走廊上的两个人他都认识，正好是洗剪吹的鸡冠头还有孙翔。前者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两字能够形容的，攒紧了拳，青筋直跳；而孙翔一脸不悦，姿态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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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嘛要作弊，我不需要。”孙翔神情不屑。

    “你就有！”

    “是孙翔，这个家伙，他……”

    “你办不到是你自己的问题，不代表别人办不到，或是非得要跟你一样用那种下流方式！”

    一停下脚步，那位叶修记不得名字的鸡冠头抢先大吼：“是孙翔，他作弊！”

    叶修见这两个人还有事要调解，转头看见远处有接到通报赶来的其他老师，便比划一下教室，托人替自己监考，领着两人到一旁无人的安静角落。

    孙翔冷哼：“我写完了。”

    “我没有！”

    “我没有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