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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姒婉淡淡看她一眼：“不用了。”

    “啊？”邓以萌答应着转身。

    邓以萌没有拒绝这个便利，欣然上车，很快就到了校门口。

    邓以萌吸了吸鼻子，转身往里走。

    “所以我不用过去了。”邓以萌撇开视线，“我要回学校。”

    更进一步的亲密有效得到了制止。

    “不

    姜姒婉不采取任何措施，就那么坦荡荡在大道上走。

    邓以萌见姜姒婉牺牲这样大，作为老板，竟然还亲自送员工回宿舍，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boss了。

    自己要是肚子里有话不说，那等于是种欺瞒了，纠结了一下子，终于将在心里埋了一整天的那句话问了出来，“婉姐，你和阿姨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其实阿姨说的是让她俩回去一起吃。

    幸而，这学校因为腕儿颇多，吃瓜群众平时受到的锻炼也甚多，以至于哪怕偶然出现一两个大咖，大家也能把持得住，有人围观，有人行注目礼，有人窃窃私语，但不会激动到昏古七或是上来围堵。

    比昨天的那个吻要稍微重一点，酥酥麻麻的。

    门卫大叔今天很严格，将车拦了下来，要做来访登记。

    小肖立刻要下车做记录，姜姒婉说算了，让他在校外等。

    还没完全转过来，腰就被人搂住啦。随即整个人被往上带了一带，嘴唇也被人亲了去。

    姜姒婉睁开眼睛，看着泪眼汪汪的小东西，“唔？”

    今天天还没完全黑透，路灯却也还没有亮起。

    姜姒婉说：“那你今晚给我做饭。”

    北风吹过，凉飕飕的。这深秋转初冬的天气，让人禁不住思念暖气。

    “用的。”邓以萌叹气，“我知道你不在乎啦，可是对我来说很重要啊。”

    就在快要忍不住、几乎张开嘴唇缴械投降的时候，她在坏女人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她下车送邓以萌回宿舍。

    “……”邓以萌真的很累了。默默的，垂了头往宿舍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抬头望望，对身边的大婉说：“婉姐，我到啦。”

    姜姒婉嗯了一声。

    “我今天晚上不过去了。和您请个假，婉姐。我想回去把本子写完。”邓以萌将手机递到她跟前，“姜阿姨说，她走了，做了大餐，让你回去吃。”

    邓以萌被亲得有点委屈，那种抽空了力气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了。

    大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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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口发酸。她想哭。大脑一片混沌，渐渐许多碎片一样的念头纷杂错乱地糅在一起，最终成形的念头是，大婉真的很坏，已经有对象了，还这样子对她。坏女人。

    姜姒婉点了点头。

    小肖应了一声。

    邓以萌挥挥手，“谢谢你送我。回去路上多注意安全。”

    两人正站在楼梯下边，头顶一株树冠茂密的树投下浓密的阴影。

    这是一天之中，校园里最昏暗的一个时段。

    姜姒婉对肖经纪说：“肖，先送萌萌回学校。”

    嗨呀，小东西的眼圈儿红了。

    “邓以萌。”大婉在身后又叫她。

    邓以萌稍微做了下修改。

    姜姒婉走在她旁边，心情仿佛很好，“都是真的。”

    兜兜转转，到头来，她的本质依然是，坏女人。